本参手掌一松,握在手里的断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像是接受了某种庞大的打击。
眼下有一层金黄色皮肤庇护本身,林子峰就更加不屑于去戍守了。看着对方的断刀从上往下直接挥砍而来,林子峰将本身的右手一横,将手臂当作了刀俎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拿了一条浴巾和改换的衣服,林子峰便把本身锁进了浴室。他先把身上被割破的上衣脱了下来,接着一双眼睛不竭高低打量着本身的手臂。
林子峰翻开淋浴,在水幕的冲刷之下,他的心念聚焦到了手臂之上。一股暖暖的热流从身材某个处所流向了本身的右臂。接着,林子峰就亲眼看着本身的手臂,从肩膀衔接的处所开端,由上往下敏捷长出了一片金光灿烂的东西!
这就意味着,本身刚才的一刀,竟然连对方的皮肤都没有割破!
此时林子峰内心已经大抵猜到,刚才是甚么东西在庇护本身。就像当初本身能够徒手折断刀锋一样,现在本身的手臂上也长出了一片不属于本身的皮肤,只不过和手掌上的分歧,这片皮肤看上去更加富丽,具有黄金普通的色采。
“峰哥,你如何去了那么久啊,人家肚子都要饿扁了!”刚一走进家门,林子峰就听到了安娜撒娇的声音。
他低头一看,袖口破开的处所,仿佛呈现了几片金黄光彩的东西,它就像盔甲一样,长在了本身本来皮肤的上方。
林子峰停顿了一下,随口答复了一句,“我没有徒弟。”
“参议能够结束了吗?”林子峰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本参的面前说道。
现在看上去,这条手臂没有任何非常,连最纤细的刀痕都没有看到,但这也恰好是最不普通的处所。
本参练了这么多年,自发得本身的硬气功修为在当世已经数一数二。他曾经叫三名弟子用长枪刺他的胸口,胸口未破,三根长枪却全都折断了。很长一段时候,本参都以本身的硬气功而自大,至于徒弟所说的最高境地,将身材修炼到硬如盘石,他感觉那底子就是不成能的,只是缔造这门工夫的师尊内心的夸姣胡想罢了。不过明天,他发明本身仿佛真的见地到了一个身材硬如盘石的人。
“小伙子,你的徒弟是谁?”沉默了一会儿,本参开口问道。
本参苦笑了一下,他感觉本身刚才仿佛看到了一层金黄色的东西,或许是本身不肯意信赖究竟,连双眼都帮着蒙骗本身了。如果那是一件黄金软甲,那么统统就变得能够解释,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本身给本身找的一个好笑的借口。
他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了餐桌上,带着歉意说道,“有点事情担搁了,我买了两包泡面,全都给你吃,我先去冲个澡。”
本参没有持续诘问,带着寞落的身影朝巷子外走去...
本拜见状,进犯也不再包涵面,他就是为了试出对方的硬气功到底是真是假,随即右手更添了几分力道,毫不客气的奋力往下砍去。
本参的神情因为过分惶恐而看上去有些可骇,但几秒钟以后,他果断地摇了点头,就算面前的小伙子会硬气功,以他的年纪,也绝对不成能有那样的修为。刚才的统统,或许只是一次偶尔。
本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年青人不奉告本身也是理所该当的,他的修为尚且如此,他背后的徒弟岂不是活着活神仙?这类境地的存在,那里是本身如许的凡夫俗子能够交友的。
本参嘴里呀的叫了一声,右手紧握着断刀,再次向着林子峰挥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