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义是我挨骂是自作自受了?”舒夏眼睛喷着火,怒极反笑:“是啊,我还真是自作自受,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照顾你这个酒鬼,却被你拒之门外!”
“喝多了难受,哪儿都不想去,这点儿伤口没大题目,贴个创可贴就好了。”我实在不想这么晚了去病院折腾,也没将头上的伤太放在心上,想着疼一阵儿不流血就好了。
说完不等我开口,她就仓促开门走了出去,很快,我听到客堂的门被翻开又关上,全部屋子刹时又孤傲起来。
“酒疯子!”舒夏不满地哼了一声:“你住哪栋楼?”
罗素固然表示的轻松,可看他喝起酒来一点不比我弱的气势,我晓得他在陈暮那边必定又碰钉子了。对他刚才造我谣的事情我有些不爽,以是最后我们两个干脆拼起酒来。
“有没有你本身清楚,你非要跟我们哥几个装单身我们也拿你没体例。”罗素一脸心虚,但还是死鸭子嘴硬。说着话,他给了我个眼神,表示我坦白,我不晓得他又要搞甚么鬼,却实在没心机再理睬他。
“那你就喝啊。”
这让我内心非常暖和,被人体贴照顾的感受让我忘了伤口的疼痛,躺在沙发上,任由她抚摩着我的额头,我心中不由泛动,如果现在照顾我的是我的女朋友就好了。
我用存留未几的认识细心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她甚么时候联络过我,有些迷惑地大着舌头问她:“我没有不睬你啊,你肯定你明天找过我?”
“没有,我已经回家了。”
我一脸不明以是的惊奇,只感觉方才还好好的,如何一提袁弘她就又活力了,故意去追她,可注满了酒精的身材实在不听话。踌躇了一下,我拿起手机,拨打了舒夏的电话,可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再打畴昔就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