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惜搞不懂,为甚么听起来和看起来都很诗情画意的有情桥,为甚么到了她和陆离这里,就走得如同比赛一样。
“没甚么。”陆离的目光在她脖子上流连了一下,就移开了视野。
“如何了?”谭惜猜疑问道。
在看到陆离与谭惜相牵的手时,他们都是一怔。
露露不敢违背陆离,固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退到了一边。而萧哥却没有让步的意义,神采黑沉沉的,将目光从谭惜移到陆离身上,说:“陆总,你这事做得有点不刻薄了,朋友妻不成欺,这个事理陆总还是懂的吧?”
这番话轻飘飘地传进陆离的耳朵里,仿佛化作了千万根针,精密地扎进他的内心,痛得煎熬。
比及走过了桥,谭惜已经热得不可,赶紧挣开陆离,脱掉了外套。
好鄙人坡的路好走了很多,看着这峻峭的坡度,和中间已经大喊受不了的情侣,不由感慨。
陆离此次放开了她的手,并且,看着她的眼神,微微有些奇特。
“陆离,你不欠我,之前的我不过是一厢甘心,而你只是回绝一个你不爱的人,你那里有错?是我错了。”
“第一,我做事一贯不刻薄;第二,谁和你是朋友?第三,她不是你的妻。”陆离顿了一下,仿佛咽下了一句话,只冷冷说了句,“现在,你能够让开了吗?”
“陆离,我们归去吧,我好累了。”谭惜气喘吁吁,此时已经靠近中午,她明天又穿了那么多,已经又热又累。
丢下这句饱含威胁的话后,陆离牵着谭惜头也不回地走了。
用没有被陆离拉住的那只手重扯他的袖子,低声在陆离的耳边私语:“算了吧,我们别和他计算了……”
话音还式微下,就被露露肝火冲冲地截断。
“你就是勾引了陆总!之前用饭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们不对劲!”
谭惜委委曲屈地跟着陆离走下坡,她还觉得明天只是到处玩玩,哪想到要在骄阳底下爬桥,的确比登山还要累。
勉强跟着陆离走到了上坡,即将下坡的时候,谭惜的手心已经出了汗,她想把手抽返来,无法陆离攥得很紧。
“你体力太差了,今后我每天去接你跑步。”陆离说。
“做哪行对我来讲都是一样。”谭惜说,“只不过是这行赚的多些,如果另有别的事情能赢利,我也会做别的。”
“还行吗?”陆离在前面转头,淡淡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