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都说了好几次感谢了。”池越趴在桌上,下巴搭在胳膊上,歪着脑袋看她,“不能光是口头感激哦,要有实际施动才行,甚么时候请我用饭吧。”
拨了拨及腰的长发, 徐冉悄悄点点头。
“越、越哥……”张庆全程做呆若木鸡状,“你是池越,没错吧?”
到下课的时候,她的神采已经看起来好多了。
在课堂后门和同窗说话的徐冉往这边看了好几眼,她盯着安鱼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那修得整齐的眉毛也有些变形了。
“真短长,你画得很好!”安鱼赞叹道,她的拇指尖挑了起来,白白嫩嫩的,像是新剥开的嫩笋。
安鱼有些渴了,她不爱喝太烫的水,这杯子里的水晾了大半个小时,刚好是她喜好的温度。她一口气喝了半杯,这才伸手想从池越手中取过水杯的盖子。
池越把水杯的盖子拧开,递给她。
冰箱里甚么生果蔬菜都没有,只整整齐齐地放了几瓶水,矿泉水、冰红茶、绿茶、可乐……都是常见的饮料。
“不要!”安鱼白了他一眼,把水杯放在腿上靠着小腹,隔着校服,水杯微微有些烫,却让冰冷坠痛的小腹渐渐地舒缓下来。
安鱼目瞪口呆地看着池越, 众目睽睽之下, 他一点儿局促不安的感受都没有,就仿佛这里是他家的客堂,他不过是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饮料一样安闲。
池越惊呆了,她安静而冷酷,仿佛对甚么都不感兴趣,他一向感觉安鱼是不会笑的。
她的手凉凉的,他的手却暖和枯燥。
“好。”只要他不表示得那么卑劣,安鱼还是很情愿和同桌处好干系的,“四周我还不体味,食堂的饭――”
“姐姐。”还没走到车站,宋箴跟了上来,“姐姐不舒畅,别坐公交车了,我送姐姐回家吧?”
张庆身子歪了歪,必定地点点头,“没错,你是池越。越哥,去不去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