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孺子引着刘墉行至后院外,说道:“公子,家主母便在院内小亭等待。”
刘墉心中默念着,“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安好无乃至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这是刘墉读书的座右铭,现在在这里看到更觉亲热。
“这便是刘墉佩服孔明兄之地点,矗立独行、孤傲不群。来,刘墉以茶代酒,敬兄一杯。”
“这么说孔明先生在家?”刘墉欣喜道。
刘墉见那孺子神情有些古怪,一副强忍着笑的模样,便感觉有些奇特,心中一阵嘀咕。瞧着里头静悄悄的也看不出有甚么,微一迟疑间,那孺子又道:“公子请。”
黄承彦也是有些惊奇,问道:“孔明不会有甚么不当吧?”
等孺子奉上茶,刘墉终究止不住本身的猎奇问道:“鄙人听闻先生以扶汉兴刘为己任,视曹丞相为乱臣贼子,为何对刘墉却如此的宽大呢?”
黄承彦笑道:“听闻公子学问赅博,深得曹公信赖,每有定夺,必先听公子之论。孔明寂寂知名,何劳公子折节订交?”
刘墉不待黄承彦说出来,先长施一礼,“鄙人刘墉,字崇如。早传闻先生大名,特来拜见。”
“公子竟是来见孔明的么?”黄承彦一阵奇特,本身的半子只在襄阳微有薄名,这刘墉如何得知。
黄承彦拉着刘墉对诸葛亮笑道:“这位小友孔明不成不见,老夫举荐一下……”
黄承彦悄悄点头,叹道:“公子为人随和谦逊。情真意切。罢了,老夫明天定要摆一下老脸,务让孔明和公子见上一见。”
“公子谦谦有理,老夫一见仍旧,甚是喜好。只是曹操携天子以令群臣,孔明视其为****,因此……”
刘墉心一横,脚迈了出来。行了几步,也没见甚么非常,刘墉垂垂放下心来,瞧见凉亭里立着一个女子,远远地看不清模样,想那便是诸葛亮之妻黄月英吧。
“我与公子深有同感。”诸葛亮也叹了口气,说道:“这世上如公子、孔明普通之人少之又少。”
“鄙人敬慕孔明先生之才,特来拜访。”
“恰是。”
刘墉摇了点头道:“甚么寓所不首要,首要的是内里住的是甚么人。有句话说得好,‘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刘墉正想见见这位当代的发明家,自是求之不得。诸葛亮见刘墉承诺,便兴冲冲地叮咛孺子去请黄月英出来拜见。
看着黄承彦的背影消逝在山后,诸葛亮对刘墉道:“刘公子,请。”
“多谢黄老先生。”刘墉心中打动。
那老者微一愣,浅笑道:“甚么名流?山野粗人罢了。老夫恰是黄承彦,敢问公子何人?”
诸葛亮哈哈大笑道:“先前看公子神态局促,甚是不解,本来公子是担忧孔明会拒之千里啊。”
“矗立独行,孤傲不群,好词!”诸葛亮哈哈大笑道:“孔明敬公子!”
“我明白了!”刘墉内心一动,“为我所用则用之,不能为我所用则弃之。天下有效者都能为我所用。”
“恰是!”两人相视一笑,这靠近感便又多了几分。
话音未落,一阵开朗清越的之声破空传来,“好一个‘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只听门扉“吱扭”一响,从内里踱出一人。只见那人不过十7、八岁,身高一米八摆布,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形萧洒,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如神仙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