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盘桓了一会儿,一边默念着猎奇心害死猫一边还是挑选今后门走去。路过和尚房时她大略扫了一眼,一整排青瓦房屋均是门窗紧闭,绕过这排屋子,只见后门大开,门外有一大片空位,空位以后是三条路:摆布两条路和之前上山的路一样,是细碎的石子路;中间那条则特地补葺过,铺着青石台阶,上面落叶寥寥,约莫常常有人打扫。
小时候外婆每次带她来都是到庙为止,从未再往上走过,也不准她乱跑。面前这三条路看趋势均是往上,勾得苏筱好久未震惊的探险情结冒头了。按卖香阿婆的说法,沿着中间的路走会碰到“陆先生”,她不肯打搅别人,便只能在摆布两条路里选。
只一眼,苏筱的魂又飞了。小时候外婆手把手地带着她磨墨,她盯着纯黑的墨条磨着纯黑的砚,一圈又一圈儿,磨出纯黑的水来,一圈又一圈儿地,荡出墨色的旋涡。她一向感觉那旋涡有邪气,现在一看到这双眼,总算是找着了邪气的本源。没由来地,她就是感觉当时候,他在透过旋涡看着她!要勾她的魂!从那今后再不肯习书法。却隔了这么久,还是被他勾着了。
此时约莫是上午十点,春季气候开朗,阳光热烈却不灼人,亦没有知了在树上喧华,恰是登高的好时候。她一起往上,再没遇见岔道,省去了挑选的烦恼,也没遇见半小我影,尽享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