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喝了一口醇香稠密的甜豆浆,甜热的暖畅通过味蕾敏捷流淌至四肢百骸,脸上神采伸展开来,光豆浆就让这顿早餐有了极其美好的开首。
白狄接住围裙,低头看看本身肌理清楚的胸膛,再看看手中局促的布料,脑海里止不住地想到之前特地查阅并重点影象过的――她的文明里关于伉俪间特有“兴趣”的部分,思惟忍不住往不调和的方向跑偏了。
不知是因为害臊还是镇静,白狄薄薄的耳朵尖变得通红,他摸索着问李白:“需求把尾巴变成腿么?”
错落有致地安插好餐桌,白狄替李白拉开椅子,满脸等候表扬的神情。
又喝了一口豆浆后,李白夹起了离她比来的脆壳韭菜盒子。这是她大学时最爱的一道早餐,四年中为了它她没少夙起,在它的勾引下,乃至连痛苦的晨跑都有了无穷的动力。
被戳到敏/感处的白狄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颤了颤,回话的尾音也不成遏止地带上了颤意:“抱愧……我太高兴了,忘了动……”
李白见白狄并没有当即遵守她的意志,而是还是戳在原地一动不动,便坏心眼地轮番戳了戳他两本性感的腰窝:“如何了?”
另一边,李白也并没有不解风情地持续去睡,她侧躺着,一瞬不瞬地看着不着任何衣物的人鱼背对她下床,视野愉悦地滑来滑去,代替手指将人鱼宽广美好的背部、突然收拢的腰际来回抚摩了个遍,然后恍然回神,想到――她如何还在这个梦里?
这个梦会不会有点……太长了?
阔别引诱源的白狄固然内心委曲,但效力天然是高了很多,很快便完成了一大桌餐点。
但是下一刻,李白饶有兴趣的眼神奉告他,他实在并没有想错……
暗怀谨慎思的人鱼在脑海中摆列组合着各种餐点,同时细心计算着本身做饭时的行动,力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如果能赏心好看到让心上人按耐不住扑上来,就更完美了。
一撩就脸红的白狄低头和顺地看着她,轻声回道:“都只给你吃。”
少见地听懂了李白调笑的语气,白狄这回没有傻兮兮地请罪,不过也没有说任何话,紧贴着他背部的少女唇瓣一张一合,他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白狄能够清楚地感遭到李白身上披收回的暖意,他晓得在她的文明中,朋友中一方在做菜,另一方环着他的腰,是豪情相称浓烈的两人之间才会产生的。一想到“浓烈”这个描述词能够套用在他们之间的豪情上,他就感觉整小我都轻飘飘的,飘忽到只要略微摆摆尾巴,便能够直上云端!
“噗嗤……”高兴到忘了动?真是太敬爱了!李白一下没忍住噗笑出了声,从速把脸埋到人鱼光裸的背上,忍笑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应当是我说抱愧才对,抱愧啊,让你太高兴了。”
不过这动机甫一呈现便被李白摈除出了脑海,还像说了不吉利的话似的呸了几下。梦境时候和实际不成比例太普通了,能和白狄多呆一会儿是幸事。更何况,以她现在的表情,甘愿明天上班早退,乃至大睡个三天三夜,也不但愿下一刻被闹钟残暴地带离白狄身边,她乃至想从梦境中伸脱手去把床头柜上的闹钟给摔了,只求多逗留一会儿。
白狄会心肠替她倒上,未几很多刚好七分满。
这托眼镜的行动、这眼神、这回话……实在是太苏了!李白捂住心口,感觉本身将近没法呼吸。天,早该给这条美鱼配眼镜了!她喜好到不可地吻了吻白狄弧度诱人的侧脸,悄悄捏捏他上臂的肌肉:“持续做早餐。”然后从前面虚环住白狄的腰,“我就在这里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