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又穿了?从小蛇变成惹人爱的小萝莉了?!阿翠将尾巴抬到两眼之间看了看,又泄气地拍在床上,还是那根绿不拉叽的丑蛇。
阿翠打了个滚,眯着眼睛舒畅地贴着地毯扭了扭,随即就想下水去,却俄然怔住了。这里离池边有一段间隔,这不是题目,题目是——蛇如何爬来着???
见正太捧着她出了门,内心更警戒,他这是要带她去干吗?不会是去找小火伴一起玩蛇吧?如果一堆熊孩子玩起来她另有命在吗?!那条龙哪去了?任务心呢!如何能够把它女儿扔给个孩子管啊!
这微型山脉恰是浮空山的及时投影。
对了,这条蛇到底是不是女儿身还不必然呢!冒死回想从小学到大学的各种课程,没有一门教过她如何辩白一条蛇的雌雄orz……连本身是雄是雌都不晓得,她的蛇生真酸楚。
回顾一下旧文:
今后时至小蛇离开婴幼儿阶段的三年之间,每隔十天,便会有一本比前一版更完美、更贴合小翠蛇个别状况的《婴幼宝典》定时呈现在神君书桌上。
——————————————
清荣将小蛇放到地毯上。然后看着翠绿和乌黑相映托,不由看痴了。
不管在哪种说法里,浮空山均是踪迹漂渺,只要有缘人才得以一窥其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