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嫁衣》这首歌,空灵愁闷的女声在房间里回荡,顿时叫我身上出现了一层精密的鸡皮疙瘩。
“甚么本质!”
动静是一个叫苏岸的人发来的,我之前合作的时候熟谙的一个男模,很高很帅,本来应当是我喜好的范例,但是他追我有点不择手腕,有一次还想给我下药,还好我发明了。
安哥给我的地点是个KTV,有点偏僻,不过好歹也是在郊区,我也就没想甚么。我到那KTV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我下了车,往四周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招牌“爵色KTV”。那KTV的灯仿佛是坏了,有点闪闪动烁。
出得起三天一万五片酬的老板如何会约在这么旧的KTV喝酒?
明天圈子里的安哥俄然打电话给我,问我有个电影,一天五千,问我接不接。
冲着这一万五,我立马就承诺了下来,倒不是我多轻贱,而是整整一万五,抵得上我大半个月的支出了。何况我本身的酒量我清楚,陪睡如何了,给你灌得和死猪一样,你也不能把我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