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民,没有忌口。”
“屋里会是甚么呢?莫非是佛像?”
桑榆抬手想撕掉阿喵背后的符纸,试了几次,倒是徒劳。
阿喵缓了好一会儿,恍然说道:“难怪了……”
桑榆对此既无法又有些担忧,固然相处的这三年,阿喵从未害人,但她并不晓得穆容的体质如何,有一些体质衰弱的人,是接受不了灵体磁场的,如果是以给穆容形成伤害,是她千万不想看到的。
“那如何办,她……不会伤害你吧?阿喵,我们走吧,我这就去清算行李,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直冲头顶,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穆容用饭的速率并不慢,却可贵的兼顾着文雅,餐桌的氛围很和谐,可惜有个聒噪的。
“阿喵,你不要紧吧?”
“阿喵……”
“桑榆,你快问啊,你快问啊~”
阿喵笑了起来,抬起近乎透明的手,虚抚着桑榆的脸庞,朴拙的说道:“桑榆,你别哭,我并没有筹算就这么放弃,穆容身上有很重的幽冥之气,这气味能够安定我的灵魂,说不定这对于我来讲,是一个转机。”
阿喵转过了身材,将本身的后背露给了桑榆:“不可的,穆容在我身上贴了一张符,让我回家等她,不准乱跑,不然就叫我灰飞烟灭,贴着这张符,我是跑不掉的。”
穆容很爱洁净,每天帮人代烧扎纸品,身上不免感染上些烟土气,放工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然后将身上的衣服全数换下来,数年如一日。
她强自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惊骇,反身冲到大门口,吃紧忙忙地穿上鞋子,刚扭开门,阿喵低头沮丧地飘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