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本身的肚子,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江皓说他儿子死了,听到的时候我感受很心疼,现在想起来还是特别心疼。流产的时候我就晓得江皓会和我一样难过的,但是他向来没有那么直接的说过,以是他说的时候,对我太震惊了。
洗完脸去睡觉,也不晓得是不是碰了凉水的干系,睡到下午醒过来的时候头更疼了。
我一展开眼,就瞥见许芊芊抱着孩子在我跟前特痛苦的神采。
恰好这一次许芊芊要回北京事情几天,厚着脸皮要蓝光把女儿留下来陪她几天。蓝光也太信得过许芊芊了,真的就把孩子留下本身跑密云去了,连保母都放假回家了。
就是她把我摇的更晕了好不好。
我没给她说完话的机遇,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如何不能说他了,你是我朋友,江皓又不是,他见个面都恨不得掐死我的模样,凭甚么他要下狱了我不能庆贺一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