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武功,对于海沙派这类小门派,的确不要太轻松。
他们一个个行动彪悍,身形结实,每人肩头挑的扁担,非竹非木,黑黝黝的全无弹性,便似一条条铁扁担,再加上货色,少说也有两百来斤。
便见二三十个男人,俄然从海沙派驻地内走了出来。
只见海沙派的驻地四周,有着一片片光滑如镜的高山,每一片都七八丈见方,便是水磨的桌面,也没有如此平整滑溜。
这时乌云满天,星月无光,沉沉黑夜当中,张扬远远地跟了三四十里路,这才停了下来。
张扬见到蓝衫男人的模样,心下一动。
他闪身藏入暗中察看。
与武当、天鹰、峨眉、昆仑、崆峒等等王谢大派,完整比不了。
“莫不是俞岱岩?”
如果这些盐枭们伤天害理,不做功德,他便要脱手,行侠仗义。
张扬几经刺探,于黑夜时,来到了海沙派的驻地四周。
蹄声中,有人朗声叫道:“日月光照,鹰王展翅!”
便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男人,来到了大宅内里。
他们却都是跟着海沙派的盐枭们而来。
对于天鹰教的名号,他因不常在江南一带走动,而武当山远在湖北,是以并不熟谙。
这一片片光滑如镜的高山,便是海沙派的盐田。
只是见到这些盐枭们,竟然听到天鹰教的名号,就吓成这个模样,他也是诧异得紧。
直接便寻到了屠龙宝刀的下落!
张扬瞧得一愣,展开身形,悄悄跟了上去。
海沙派只是江湖上的小门派罢了,这二十多个身怀武功的盐枭,怕是海沙派的大半精锐,乃至全数主力。
这座大宅子孤零零的建在田野,也不知是何人居住,大门敞开着。
那大宅院内,方才撒完毒盐的盐枭们,一个个大为震惊,有人颤声道:“不好,是天……天鹰教!大伙儿快走……”
盐枭们将毒盐,撒满宅院,特别是中间那座大屋四周,更是撒了一层又一层的毒盐。
“海沙派只是要有大行动啊!”
说是大屋,实际上倒是一座大宅。
岂料这些盐枭们,来到这座大宅内,竟开端四下流传毒盐。
话犹未毕,马蹄声已止在院外。
大家拿起一只木杓,在萝筐中,抄起盐粒,四下流传。
那先一步来到宅院外的蓝衫男人,听到天鹰教的人到来,身形一闪,没入暗中。
看来本身还真是来巧了!
他们所撒的盐粒,如粉如雪,且脱手时,既轻且慢,仿佛恐怕将盐粒溅到身上。
但那只是对于浅显老百姓而言,放眼江湖,海沙派只能算是一个小门派罢了。
这二三十个男人,清一色的青布短衫裤,头戴斗笠,又都挑着担子,模糊能够瞥见,担子中装的都是海盐。
俞岱岩在武当七侠当中,排行老三,是武当祖师张三丰的第三个门徒。
莫不是海沙派获得屠龙宝刀后,为长白三禽夺走,这是倾巢出动,筹办将屠龙宝刀给夺返来?
好戏已然开端!
海沙派又有人颤声道:“走不了啦!”
这男人模糊可见,是三十来岁年纪,一身蓝衫,脚穿草鞋,身材高大,背负一把单刀。
海沙派以发卖私盐,攫取暴利,在江南一带阵容浩大。
张扬更是远远暗藏。
“这是要去做甚么?”
远了望去,海沙派的盐枭们,停在了一座大屋外。
便在这个时候,忽听得远处,马蹄声响,十余匹快马急驰而来。
张扬瞧着十几匹快马,奔驰到那大宅院外,细细打量来人。
这批人走出海沙派的驻地,便往一个方向,疾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