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叔就是严教员的丈夫。
蔺弦找了一件周晓的旧衣服围在脖子上,然后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两人快走到周家村的时候,远远地就瞥见村长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周晓很想否定,但严教员说的是究竟,她现在甚么都没有,连力量都没周大强大,别说庇护妈妈了,很多时候她还要靠妈妈庇护她。若非妈妈对峙,她现在早停学在家干活了,哪还能坐在课堂里。
周二娘反手抓住了周晓的手,迟缓又果断地摇了点头,用眼神表示她算了。
“感谢你,严教员。”周晓站起来,发自肺腑地朝严教员深深地一鞠躬。
周晓几近崩溃:“如何就算了?这类事如何能算了?妈,我必然要找到你的家,送你归去……”
周晓赶紧拉住这男孩:“大山,如何回事?周……我爸如何会跟大爷打起来?”
丢下这句话,周晓就带着周二娘回了家。
莫非又有甚么大事产生了?周晓还在迷惑,中间跑过一个孩子,一瞧她就大声嚷道:“周晓,周晓,你爸被你大爷给打了,你还不畴昔帮手啊?”
“这有何难?”蔺弦绝口不提为了给周晓剪头发,他在旅店里剪砸了多少顶假发。
过了好久,两人的情感才平复下来。
两人重新回到客堂,周二娘拉着周晓向严教员道别。
周晓过了平安悄悄的一早晨。
说完,她拉着周二娘站到严教员家挂在客堂里的那副舆图旁,指着上面的地名,一个一个问:“妈妈,这个你有印象吗?没有,那这个县呢?”
周二娘拉起周晓,朝严教员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达她深深的谢意和歉意。
过了半个小时,蔺弦舞动了一下酸疼的胳膊,然后放下了剪刀,解开她围在脖子上的旧衣服,把上面的碎颤栗到地上:“大功胜利,看看如何样!”
闻言,周二娘伸出双臂抱住了周晓,母女俩哭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