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齐睿脚步一顿,看着劈面走来的紫衣男人,本来没有甚么起伏的面上,倒是有了几分笑意。
齐睿抬手不在乎地抚了下脸颊,放下些头发遮了遮,温善地笑了下,“叫皇兄见笑了。”
大师闺秀,小家碧玉,美好却不荏弱,和顺却不怯懦。齐磊感慨了一声,还是都城美人多啊。
“三弟!你的脸?”齐磊丢下本身的侍从,几个大步走上前,只是看到齐睿脸颊上的指印时,面上笑意微僵,“谁打的!”
“殿下,您的脸……”齐睿从仁寿宫出来,主子当即上前,见到他微红的脸,顿时一激灵,出声扣问。
这如果叫皇后娘娘晓得了……恐怕会更动气吧。
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王爷勾着萧王殿下的肩,兴趣勃勃地讲着糗事,侍从想出声提示是不是该出宫归去了,但是不待开口,他家王爷就一副看到弟弟挪不开步子的模样。
齐磊只是出于下认识多看了一眼,瞧着女子那窈窕的背影便非常猎奇她的正面。
“皇兄所言极是,我早就想去找皇兄话旧的,一向担搁至今。今儿机会恰好,不如就一醉方休,如何?”
临安街上。
看着两边接道,熟谙又陌生,齐磊一边骑着威风的高头大马,一边啧啧称奇,本身分开几年,都城瞧着还是这模样,但又实在变了好多。
齐睿的小厮闻言便一愣,“殿下……”
齐磊开朗地哈哈一笑,“没甚么,就是瞧见一个标致蜜斯,一时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不晓得是不是发觉到有人在谛视她,女子微微转过半边脸,如有所思地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但随即就收起了视野。
是以,当看到这一幕的宫人将这一幕转告给皇后的时候,皇后气得一拍桌子,捂着闷痛的胸口,眼里尽是有力。
蜜色的肤色显得他少了几分贵胄的清秀华贵,多了几分武将的安康威武。剑眉入鬓,如果姜琳琅见了,绝对要犯下花痴喊一声――
“三弟,我返来好些天了,除了在殿上仓促一见,我有空的时候你忙,你有空的时候呢我又被父皇派去虎帐了……今儿机遇可贵,走,去外头喝酒!”齐磊在民风浑厚的封地一待就是好些年,本就萧洒的性子更是养得无拘无束,开朗坦直。
齐磊却如何都不肯坐马车的,哪怕天寒地冻的,他都觉着骑马威风又舒畅费事儿,他是半晌都静不下来坐不住的。
只是走到御花圃前,却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齐睿闻言面上笑意敛去几分,有些苦涩地扯了下唇角。
本来他也筹算骑马,但到底脸上还留着个巴掌印,公开带着如许的脸出门不大好,还是挑选了马车。
倏然,他看到前面一辆马车,下来一名湖蓝裙子的少女,在丫环的搀扶下,悄悄踩着凳子下了车,那标致的湖蓝裙衫跟着行走间微迤逦闲逛,女子行走的背影象是一幅画,美好动听。
可到了北国皇室这儿,却来了个反转,两个皇子不但没有你死我活,还兄弟豪情极好,且……瞧着都偶然皇位。
他的殿下才惹得皇后娘娘不欢畅,如何这么快就和二殿下搅和上了?
齐睿:“……”
给读者的话:
“行!走,好久没和人痛饮了!”齐磊笑得浓眉弯起,一口白牙被蜜色的皮肤衬得更是如贝壳般白如雪。
话音一落,身后的侍从就非常心累地感喟――
紫衣青年骑着马,身后是一辆低调的马车,内里坐着的天然是齐睿。
听到齐睿的声音,再看到别人,顿时漂亮的五官上开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