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对小眼。
容珏一撩衣摆,便悠悠然坐在床边,瞥了眼坐在角落里一脸气哄哄的姜琳琅,难能宝贵地和颜悦色地笑了声。
烦恼地抱着被子像个蚕蛹一样滚来滚去的姜琳琅非常懊丧地撇撇嘴角。
她一个纯粹小清爽的妹子,明天一天,直接两个形象都不保了。
“……”
姜琳琅扑了个满怀,鼻息间是他身上清冽又好闻的味道,然后鼻子撞到的处所,硬硬的,离某个很奥妙的部位,不到几公分……
午膳的时候,还主动命他来请夫人去前厅用膳。
她明显是个小清爽妹子嘛,现在好了,外头都叫她母老虎了QAQ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身下满脸红晕的女子,眼眸黑玉般,却盛着难以抵挡的热度。
吃甚么吃,她如何吃得下……这会儿见容珏,她就是去当笑料的,才不要。
“不去不去,我困了要睡了!”一道气恼的女声闷闷地传出来,屋子里姜琳琅两只手拉着被子蒙了头,对外大声回了一句。
只是这个姿式……
“这是筹算当缩头乌龟了?”一道阴柔含着戏谑的声音俄然重新顶响起。
之后果为一时打动强吻了姜琳琅的事,容珏这几日都成心偶然地避着对方,但本日事情却呈现了反转,一掉头,倒成了脸皮厚的姜琳琅不美意义躲着他了。
容珏面上倒是安静,如果忽视那也红得滴血的耳根子的话。
邪魅一笑,容珏:干你。
只不过――
而容珏千万没想到本身只是拽了一下,就将被子带着人给拽到本身身上了,几乎被撞坐到地上,一手忙扶住床柱保持均衡,另一只手则是掌着姜琳琅的后脑勺。
很难堪……
容珏下了楼,看了眼走廊另一头那间茶馆,微不成闻地勾了下唇角,抖了抖披风,上了马车回府。
姜琳琅听着管家锲而不舍的聘请,脚踢了踢被子,藏在被子下的脸上红彤彤的,皱着眉,嗷嗷地抱着被子往床里头滚了一圈。
“夫人,大人请您去前厅用膳。”管家站在姜琳琅屋外,声音宽和恭敬隧道。
“唔――”
他可记得,这女人提及情话表起白来,胆量大得很,脸皮也厚的很。
没人应,管家憋了会,忍住笑,咳了声持续通传。
姜琳琅呼吸都不稳起来,微伸开嘴,唇启,呼吸重了几分,傻乎乎地瞪着明眸一动不动。
“蜜斯用饭……了。”因而,提着食盒走出去的小桥,顺着她的视野看到的就是,红衣男人一手扶着床柱一手扣着怀中人的脑袋……
“你干甚么……”
“我睡了!不吃!”
管家观察的时候听到了,面上严厉地警告了这些小厮,不准嚼舌根,但内心倒是乐翻了,对老是语出惊人的夫人再次叹为观止。
他情急之下,直接抱住姜琳琅的背,反推了一把归去。
而他瞧大人本日表情出奇的好,返来脸上竟然能够抓到一丝罕见的笑。
呼出的气味温热潮湿,打在姜琳琅脸上,痒痒的,她憋红了脸抬手想要扳开他的脸,手抬起却被对方一掌控住。
吸着气,她感觉本身的鼻子都给撞塌了。
姜琳琅见他还在说风凉话,气得便要推他,只是头发缠着还没被解开,这一推,容珏便往地上摔去。
容珏一时起了兴,伸手扯了扯被她当作抱枕一样抱着的被子,没能扯动,手上一用力,一拽,将或人连人带被子直接拽到本身身上了。
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了。
一脸防备惊奇地瞪着床前的或人,“你你你走路如何都没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