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雨的日子都是钦天监算出来, 再由天子定下来的。在外人看来, 祈雨胜利与否在于天子是不是诚恳,但顾泽慕却晓得, 钦天监是会观天象算出相对轻易下雨的日子的, 可眼下这天, 如何看都不像是要下雨的模样。
只要朝天坛膜拜,呼喊万岁,典礼就结束了。
张礼的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更大的炸雷响起,仿佛直接就是冲着萧湛来的。
自古君臣的权力就是此消彼长, 君强则臣弱, 而君王一旦透暴露弱势, 臣子们也毫不会放过把握权益的机遇。
统统人都面面相觑,不晓得该说甚么好。
萧湛惊魂不决,昂首看了一眼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方才……是打雷?”
谁知这心放的太早了,第三个雷在他的头顶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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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特,萧衍之比他们俩大三岁,在他们俩面前却灵巧地像个长辈。
这还要如何玩?!
顾泽慕在内心叹了口气,不再挣扎,跟着跪了下来。
张礼面露忧色:“是啊,陛下,这申明您诚恳……”
礼部官员在一旁扬声念起祭文,统统人包含天子都低头当真地听着。这祈雨的礼节过程非常烦琐,不过这都是他们提早排练过的,以是非常顺畅地完成了。
跟着她一叩首,其他的孩子也跟着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