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张图,眼中奇光闪动,麾下将官早已目瞪口呆。
秦军众将还是半信半疑,瞧着这位周大人,感觉不成思议,这位横空出世的周大人每次拿出点甚么,都能让人惊掉下巴。
孙督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此言有理,恰是他娘的麻杆打狼……两端怕!”
周世显微微一笑,他早有筹办,拿出了一张粗陋的军事舆图。
凭着小爷多出几百年的见地,一年内不把李自成逐出河南,小爷的名字便倒过来写!
现在,李自成,大顺朝更是定都洛阳,洛阳到开封不过三百里……这不是虎口里拔牙么?
周世显无法摊手,一个不谨慎又吓到人了,舆图不首要,首要的是卖地,卖地……
周世显眼中闪动着睿智,声音不轻不重,却如魔音灌耳:“现在呐,我们和闯贼是麻杆打狼……两端怕!”
“对呀!”
周世显假作多喝了几杯,漂亮的脸上,暴露一丝奥秘的笑容,他一点一点的想要理清眉目。
国将亡必出妖孽,这就是个妖孽呀!
一顷刻,孙传庭心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
“哧溜。”
郑州府这三个字说出来,从孙传庭以下秦军将领纷繁色变,又要出潼关么,疯了,这必然是疯了。
不但是关中豪强,大明人,乃至中原人将地盘,田亩看的比天还大,地盘就是中原人的命根子。
席间觥筹交叉,三言两语定下了卖地的大计。
厅内,鸦雀无声。
“哧溜。”
这是他苦苦思考想出来的良策,出潼关,取郑州之地!
“督师。”
现在天下局势,李自成的顺朝定都洛阳以后,大顺军处于绝对的打击态势,可不一世。
这话固然调皮,粗鄙,但是却大有事理,的确太有事理了。
周世显笑了笑:“临摹的,临摹的。”
周世显又抿了一口水酒,微微一笑,清澈的眼中透出一丝锋利,向着东边看去,他仿佛瞧见了沐猴而冠的李自成,正在洛阳城里畅怀大笑。
酒过三巡,周世显抬高了声音,侃侃而谈:“卖地,得有章程……”
周世显笑了笑:“是卖地,卖地。”
他要在最短的时候内,将疆场主动权拿返来!
这舆图是手绘的,却非常工致,图上沿黄河两岸到京畿,河南,再到淮河,长江……首要都会的地理位置一览无遗。
这下子,孙传庭是真的弄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