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的专属锦衣卫(重生) > 29|何府夜宿
“乳母, 我带了位女人来此歇宿, 劳您为她安设一番。”徐显炀对那妇人说完, 又转向杨蓁,“这位是我乳母。”
现在提及,他还是满心气愤,不觉间又攥紧了拳头,“那些奸党最善于舌灿莲花,倒置吵嘴,可我就不信邪,当时我便立下誓愿,凡是让我得了机遇查案,必然要案情本相一一查清。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拿出真凭实据给天下人看,看他们另有甚么可抵赖!”
杨蓁听的心头一颤:难不成……
“记得我之前的话。”徐显炀简朴说了这一句,便出门拜别。
“你另有没有话要对我说?”他问。
“我家那边是我一人独住,家中就几个管洒扫的小厮,一个仆妇都没,带你去的话怕你不便。”
因之前内阁首辅汪慎曾经参奏李妃意欲干政,泾阳党人便觉得由,指责此“妖书”必为汪慎教唆刁民所为,就此于朝堂上兴风作浪,终究逼得汪慎致仕回籍,杨蓁之父杨顺铮也遭到扳连。
徐显炀半撒娇半责怪地说:“瞧您说的,倒像是怪我不来看您。我们宫里宫外低头不见昂首见的,还需我特地跑来家里拜见您?”
徐显炀叮咛了下人去为杨蓁筹办沐浴用品,将她领到了一处客房。
何夫人笑道:“显炀总算也遇见合意的女人了。”
回想着她一见艾窝窝就满面欣喜的模样,他就莫名心疼。这话说出去,就意味着再一主要拿她去冒险了。
他低下目光去望了望她的手,在内里时是做戏给诚王看,这一回,又是为甚么呢?
何夫人早猜着这对少年男女有些郎情妾意,也就没多对峙。
他是如许的人,发过如许的誓愿,可惜,于这乱世当中,如许简朴直接又理所当然的心愿,却恰好最难实现。
近旁的何夫人赶紧扶了她起来,厂公连连笑道:“何必如此多礼?定是显炀当着你的面说了我的好话,恐吓你来着。”
杨蓁略略游移,道:“实在有句话我早就故意问你,听闻锦衣卫虽担当缉查刑狱之责,但多年以来措置案件多以抓人刑讯为手腕,鲜有人会如你这般暗中摸查,为何你会偏好查案呢?奸党曾经遍及朝廷,现在你必然也晓得哪些人有着怀疑,为何不去像畴前的厂卫高官那样,抓了他们来审判?”
一句话说的满屋人都笑了起来,杨蓁也跟着笑了,绷紧的心弦也随之松了下来。
“寄父还未去睡呢?”
杨蓁经过明天半日来的相处,已然与他远比畴前熟络,听他嘲弄,便从牙缝里挤了一句话回他:“我为何要跪你?”
徐显炀脸上一热:“怎地您也来打趣我?”
何夫人道:“时候不早了,我这便为杨女人拾掇屋子去。”
提起这话,倒是开了个好头,徐显炀便在屋中圆桌旁坐下来,拿下人刚备好的茶水倒了两杯:“六年前的‘妖书案’你听过吧?”
“别多礼了。”那妇人笑盈盈地伸手来将她一搀,向徐显炀道:“你寄父方才歇下了,倒未睡着,闻声你来,正要起家过来呢。”
杨蓁点点头:“听过。”
徐显炀对杨蓁这夸大反应非常不满,撇嘴哂笑道:“这傻丫头定是传闻过朝中一品大员见了您也要跪倒叩首,才会如此。她如果听了外间说您吃小孩脑筋的传闻,怕是还要奇特您的牙齿缝里怎不见沾血呢。”
门外忽传来杂役小厮的声音:“女人,热水备好了,现下可抬出去?”
显炀对这女人,怕是亏欠之心居多,有没有情义还是两说。再说现在他一心想要查案,若真对这女人生了情素,也还不知比及何时才气成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