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诗蕊的房间,简练了然,最值钱的恐怕就是那台电脑了。白卓晓得,她的积储,已经全数用在了那些孩子身上,至于民政局补助的钱,根基上也是勉强保持着孤儿院的运转,不然她也不会走投无路在网上发帖乞助。如许仁慈敬爱的女人,上天为甚么不能赐与她应有的辛福呢?
“蕊儿……”白卓感受着胸前美人的饱满,抱住失态的欧阳诗蕊,苦笑着安抚:“好吧,蕊儿,不怕,有我在呢,只但愿过后不要打我就行了。”
白卓没有见过女人,精确的说,没有见过像欧阳诗蕊如许的女人。欧阳诗蕊穿戴红色连衣睡裙,白卓模糊能看到她的衣服下,竟然是真空的!如许一想,白卓就迫不及待的将目光移向她的下半身,成果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只见欧阳诗蕊捂住胸前的那对饱满,骂道:“死色狼,看够了没有?还不快去沐浴?”
这时,白卓却无福享用美人的身姿,皱眉说:“这炸雷,有些古怪,院长,我想出去看看。”哪知欧阳诗蕊死死抱住白卓,小女儿姿势尽露,嘴里撒娇着:“我不准你去。别去!”
“除非甚么!”
“恩。我也是。”
“哦……”
白卓吓了一跳,翻身面对欧阳诗蕊说:“你可别犯傻!”
“在看甚么?”欧阳诗蕊问。白卓吓了一跳,惹得欧阳诗蕊娇笑不已,说:“你白大师还会怕?”白卓翻了个卫生眼,打趣说:“人吓人吓死人,我是不怕鬼,但我怕美女劫我色啊!”
白卓感觉不当,说:“我还是睡地上好了。”欧阳诗蕊仓猝拉住他,“别,我,我怕。”
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欧阳诗蕊抱住白卓的胳膊,“白卓,我想爸爸了。”
“别叫我院长,叫我,叫我蕊儿,我,我爸爸都是这么叫我的。”
白卓喃喃说:“这么巧?不会就是曹心吧?”
“别闹,说实话呢。”欧阳诗蕊拍了拍他的胸口,幽幽叹了气说:“我想见爸爸了。”
她的房间固然简练,却充满着浓浓的女人香。欧阳诗蕊说:“妈妈说了,你是高朋,你睡床上吧,归正天热,我打个地铺就行了。”白卓也晓得怜香惜玉,说:“还是我睡地上吧。”哪知欧阳诗蕊眼睛一瞪,吓得他缩了缩头,不再说话。欧阳诗蕊说:“我先去沐浴了。你玩一会儿电脑吧。”
欧阳诗蕊结巴着说:“恩,我,我不怕。”霹雷!又是一声炸雷,比本来那声更响,就像是劈在耳边一样让人汗毛直立。欧阳诗蕊已经将全部身材都埋进白卓怀里了。
“我小时候怕打雷,爸爸就抱着我,安抚我,当时候他可健壮了,不像你的,硬邦邦的。”
浴室里满是香气,分不清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欧阳诗蕊的体香。体香?一想到这里,白卓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回想起方才那抹两点凸起的春光,小兄弟不自发的抬起来头,吓得他赶快翻开冷水冲刷着身子。
“……好吧。”“不,不要想太多了,我,我但是早就把你当作亲弟弟一样来对待了。”白卓一听,只是弟弟?没好气说:“是,蕊儿。”
不料欧阳诗蕊哼唧着鼻音,竟然“嗯”了一声。
欧阳诗蕊泄气说:“刻苦受难……那还是算了,但愿爸爸能够投胎一个好人家!”
“院长……”
炸雷不竭,白卓留意到,大大小小的闪电统共劈了七七四十九下,这可太不平常了,但是身前美人在怀,还真不好出去探个究竟,只好作罢,放心抱住欧阳诗蕊,悄悄拍打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