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出来办公室，后半段说话像是一担石头压在她肩头，缓了好久才松劲。
唐其琛发觉目光，也转头和她对视。这一眼，还真品出了一眼万年的心伤。温以宁眼眶发热，大抵是酒精熏的。她吸了吸鼻子，渐渐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手机响，温以宁看了眼来电人，接得很快，强打精力地绽放一个笑：“钟哥啊，是我，嗯，好，你说。”
钟总在门口与人酬酢客气，拍拍肩膀称兄道弟，又在风口站了十几分钟，春寒料峭，温以宁明天穿得本就薄弱，被风一吹，人难受的不可。
一院东风意（3）
温以宁感激地看着她，“徒弟，我会的。”
“不过我看到你以后，我感觉他的目光，还是有好过的时候。”陈飒合上文件，椅子推得稍开，拿包拿车钥匙，站起家说：“行了，放工吧。”
半刻以后，温以宁的神采跟枯了的花儿似的一点一点收拢。
陈飒对这称呼会心一笑，大抵也感觉希奇，不过她很受用，放下文件，端着热水喝了又喝，“你那晚跟秦君出去，瑶瑶找不到人，急的电话往我这儿打。我在出差，就把这事儿奉告了唐总。”
顿了下，陈飒看着她：“最后是唐总接的你？”
沉默一阵，温以宁点了下头，“是。”
安蓝的这位助理姓钟，看着和和蔼气，但说上几句话就能感受出他的高高在上，温以宁很客气地叫他钟总。去的路上，陈飒给她发了短信，只问了两个字：顺否？
陈子渝戴着耳机听音乐, 跟着节拍摇扭捏摆早已飘飘欲仙了。
可这打算还没履行两周，个人的加班次数就多了，还常常安排于周六，也就不了了之。
在唐其琛眼里, 他顶多是个背叛干劲上的小孩儿，不着边沿的行动举止也能了解。他从没感觉陈子渝这么烦过，想让他下车也是这一刻的实在动机。
柯礼笑了，“那真值当。”
“你是温以宁？”她问。
“我不惹你了, 你得给我妈发人为的。”陈子渝今后座一仰，拿动手机玩儿, 狐朋狗友给他发微信，语音是外放, 没功德, 让他第二天去滑冰。
办公室一圈人，少了两个，温以宁问：“李主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