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这类演唱会,我是不感兴趣的。”
“可鬼使神差般的,我买了演唱会的门票,跟着许很多多的粉丝走进了那座体育场。”
“你感兴趣的只是吃。”楚阳内心吐槽道。
“那是在两个多月前,我来蓉城之前,曾去过一趟四国岛,因为我听别人说,加贺在那边。只可惜阿谁加贺并不是我们镇守府的加贺。”
“再说了,因为一些汗青性的启事,桐城但是比蓉城还要大的多的国际化多数会,那样的昆西,只是流浪在桐城大街上浩繁乞丐当中的一员,就算是现在让我去找,我也不见的能找到。”
“对了,我曾听人说过,亚洲重巡偶像天团幕后的老板貌似是一个提督,该不会是阿谁提督想捞昆西吧!”
“她那哪是记不全歌词,底子就是一句也记不住,没见之前在镇守府和欧根打擂台的时候,新奥尔良总在前面举个大大的牌子嘛!那上面写的就是歌词。”列克星敦也在中间揭着昆西的黑汗青。
而如果他家的昆西能聪明到做明星经济人,楚阳就不得不思疑,他家的这只昆西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不是。”
“诚恳话,那是我第一次看演唱会,舞台上的那四个舰娘真是充满了芳华生机,特别是阿谁偶像昆西,人家笨是笨了点,有好几次都健忘歌词或站错位置了,但确切比我们家的昆西强了很多,最起码人家会唱很多首歌,不像咱家的昆西,翻来覆去就那一首,昆西昆,昆西昆,昆西昆,哦哦哦哦,热忱的主炮甚么的,并且连个歌词都记不全,唱歌还老是跑调。”
“……而等演唱会散场以后,我在大门口碰到了昆西,当时她和那四个偶像走在一起,在浩繁保镳的簇拥下,艰巨的从猖獗的粉丝群中挤出,又被一众拿着各式百般相机的文娱记者所包抄。”
赤城感喟了一声,仿佛有些感同身受。虽说日舰和美舰不太对于,可大师毕竟都是一个镇守府出来的舰娘,对昆西曾经的遭受,赤城还是很怜悯的。
“……厥后,我是从青叶口中才晓得的,她是在三年多前,从亚洲中部的中间都会,桐城的大街上捡到昆西的,据她说,当时的昆西已经流浪很长一段时候了,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和乞丐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