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给胖男生医治中暑后,孙铖的元阳真气只剩下一成,但他为了能让闽湘的伤快点好,就毫不鄙吝地将所剩无几的元阳真气通过手指导入闽湘瘀伤处的经脉里,在真气的疏导下,淤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率渐渐散去。
“小铖,姐姐都雅吗?”闽湘娇声道。
“闽湘姐,你要做好筹办,深呼吸,千万不要想不开,你晓得吗,你得的这个病,费事得很,你这是传说中的……喜脉!”孙铖一脸哀伤地说道。
孙铖肯定闽湘只是皮外伤,就放心了,然后他又让闽湘趴在床上,给她医治瘀伤。
“我下午放假,就来你这里蹭点吃的?”孙铖答道。
孙铖用手悄悄抚摩,顾恤道:“疼吗?”
“嗯嗯……”孙铖点头如捣蒜,然后发明那边不对劲,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啥意义,等等,我想想,仿佛在那边听到过,你快奉告我是甚么意义?”闽湘皱眉想了一下,没想起,抓住孙铖的手焦急问道。
一会,闽湘又翻开洗手间的门,而孙铖仍然守在门口,并用他的那双色眼持续对闽湘“高低其手”,这使闽湘又羞又气又对劲。
在孙铖下去用饭的时候,闽湘因为身上被四方脸倒上茶水,很不舒畅,就去沐浴。
闽湘的嘴角和手肘上都流血了,孙铖要给她措置伤口,因而两人就来到位于味明居顶层的闽湘的房间。
“但是你只给我医治了一会,”闽湘迷惑道,“如何这么快真气就用完了?”
“我晓得啊,但是就是很痒嘛,你要我喊疼才行吗,你就不能盼我点好!”闽湘趴在枕头上,气哼哼道。
笑闹过后,闽湘还是同意让孙铖给她查抄伤势,她对孙铖的医术很有信心。孙铖让闽湘趴在床上,扒开她湿漉漉的金发,暴露小半个光亮的后背,上面有一大片淤青,粉碎了美感,却增加了一分凄迷。
然后闽湘就让孙铖去一楼用饭,孙铖担忧闽湘会有内伤,想给她查抄完身材后再下去用饭,但闽湘不肯意,她怕饿着孙铖,非要孙铖先用饭,她才查抄。
“哎呦……这里也疼……查抄好没有?”
孙铖又悲剧了,被闽湘扑倒在床上,接着闽湘就像女骑士一样,坐在他后腰上,挥动起清秀的粉拳,然后,你听阿谁声音,咚咚咚……就像敲鼓一样。
孙铖找出伤药,给闽湘上药的时候,闽湘随口问道:“小铖,你下午还军训吗?”
当闽湘的瘀伤好了七八成时,孙铖的元阳真气终究耗损殆尽,精力也耗损到极限,他呈现了一丝恍忽,身子摇摆了一下就坐倒在地上。
“哎呦呦……疼……你使那么大劲干吗……”
孙铖酝酿的深沉交谊全被这笑声吹散,板着脸道:“闽湘姐,费事你当真一点,我给你查抄伤势呢。”
“没事,”孙铖缓过一口气,浅笑道,“我的真气耗损完了,等我打坐修炼一会就好了。”
而孙铖看到此时的闽湘,两眼都发直了,并且猛咽口水,不怪孙铖如此神采,实在是闽湘穿得太清冷性感了。
然后孙铖又用手在闽湘的背上按压。
孙铖一边诊脉,一边小声嘀咕道:“脉象不浮不沉,不大不小,节律均匀,安闲和缓,流利有力,尺脉沉取不断,这是平脉,嗯……这可难办了……”
她身上穿戴蕾丝吊带睡裙,暴露一大片水灵的肌肤,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淡淡的荧光,非常晃眼。矗立的胸部将睡裙高高撑起,跟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地显出两个凸点,睡裙下是一双笔挺苗条的冰肌玉腿,纤纤细足直接踩在地板上,并在前面留下了两排湿湿的小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