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姬瑶再替他斟满,三杯过后,宋十一郎提及闲事:“阿七这回出去错就错在太无能,我让他拿下一个州的流兵乱匪,他偏生多拿下半个州的兵马,两千兵士变成万余。想萧家举族支撑萧述,也只能从阿七手中硬保下那别的半个州。更别说从年前外出至今未返来的钟家大郎钟盛,在皖地又是与人攀亲拜存亡盟,听起来部下有五万雄师,有八成都不姓钟。你说,他是不是让人眼红气恼?”
他健忘姬瑶快到出嫁的年纪,世家大族的女郎们到这春秋都要学着驭夫之道,亲身遴选备做滕妾的家奴,更要学几样后宅不能外道的私密事。何况姬瑶曾经备做太子妃,从上十岁起逢着回外祖家,外祖母和几个舅母抽暇用心教她。她经历的风波又多,比同龄的女郎要早慧。
宋十一郎轻咳,眼睛轻瞪表妹,小妮子如何甚么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