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宋府,太医来为韩七疗伤检察伤口,伤口深有寸余,万幸的是没有刺到关键处,未曾伤到心脉。太医叹着万幸,留下独门秘制的伤药,又开过方剂,丁宁韩七要忌口静养,啰啰嗦嗦说了一河车的话还不见有要走的意义。
姬瑶很有点手足无措,抓起手边的帕子一股脑堵在伤口上,她内心焦心,车外的宋十一郎和人说话如何没完了,早点归去看大夫,留在萧家又有甚么用。
四斤摇一点头没想明白,心道先把太医缠在府里,免获得夜间大当家伤势几次可就难办了。他可正中了太医的心机,一个执意要留,一个半推半就假装迫不得己。
“阿瑶”,他清一清喉咙筹办说话,哪知姬瑶说要去厨房盯着炖药膳。
萧述侧头,长眉下星目寒光点点,狠盯长随一眼,盯得对方低头收回没吐出来的后半句话。这还不敷,他回身回府顺道摞下狠话,命众亲信长随送走客人后自行去领罚,每人各受二十大杖。
姬瑶点头:“阿兄你去罢,大当家的伤交给我来措置,别忘了派太医返来。”
韩七来不及咀嚼,她如何还活力了?
老太医抚须矜持地点一下头,慢悠悠走向屋外,若在平时,别说是四斤的伤,就是韩七他也没有多兴趣当真号脉诊断,明天分歧往时,宫里又要生风波,能躲则躲哦。
姬瑶停动手,瞧见了韩七满头大汗,问他:“如何了,我手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