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七瞠目,这就被识穿了,他还想多装两天。“阿瑶”,他摇着姬瑶的衣袖唤她,没人的时候,他比南瓜还要装小孩。
花?姬瑶回过神,她嫣然一笑照亮这暗淡的营帐,偏头说调皮话:“那花可金贵了,怕你弄坏了赔不起。”
“这体例好!”韩七又赞道。
已是顾神医疗治的第三日,韩七能本身起家半靠在枕上,固然体乏身困老是离开险境。他盯着面前的水碗又起了坏心,如果四斤端来他不说二话一口水喝干,但是阿瑶又另当别论,他呆呆不动等着姬瑶来喂。
次日凌晨,他吃紧去找姬瑶,带着她去了江边,劈面江岸上横七竖八列举着烧毁的战船,约莫有十来艘,满是钟盛仓猝撤退中来不及修整而弃在江边。
“钟家二郎呢?”韩七又想到一人,全因钟益求娶姬瑶在先,不由得他不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