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愣了一愣,刚要追上去,却被沈朔和沈临寒告诉拉住。
“现在棠儿也是我们沈家的人了,你今后可要好好待她。”见夏初瑶面色并没有半点的不甘和委曲,沈朔便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去叮嘱沈临安。
“听朔儿说,你筹办插手来岁的春闱,你但是真想好了?若要仕进,叫朔儿保举便是,你自小很有才名,又是镇国公府的公子,何必舍近求远,去与天下读书人挤那条路。”
竟然只是在欢乐这个?大哥为着她仓促赶返来,她竟然半点震惊也无?也不是无震惊,方才那结健结实的一巴掌但是叫统统人都惊奇不已。
“等这里敬完茶,临安你便带棠儿去一趟遮云苑吧,老夫人久未见你,念叨得紧。”
“啪――”的一声以后,满室寂然。
存候敬茶,规端方矩。只等二老都喝了茶,夏初瑶灵巧地退到沈临安身边,抬眼看着座上的沈氏佳耦。
“你虽是兄长,可若再敢那般说我夫君,就别怪我不客气。”那一巴掌用尽了尽力,在沈临渊脸上也不过留了个红印子,不过瞧见他因着本身的话,刹时脸上的神采全数崩塌,只剩惊骇,夏初瑶便感觉心中畅快。
“她是尚书府的嫡女,还是大哥的心上人,这桩婚事,是我让她委曲了。”沈临安笑着微微摇了点头,顿了顿,又说,“与谁结婚,对孙儿来讲都一样。”
因着本日老夫人返来,即便是再忙,沈朔与沈临寒都告了半天的假,夏初瑶与沈临安出去时,父子二人还正在会商朝中之事,见他们出去,收住了话头,沈临寒目光扫过沈临安,落在夏初瑶身上,神采很有几分庞大。
“棠儿……”行军多年,见过那么多阵仗,却还是第一次,沈临渊这般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