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账?”夏初瑶步子一顿,扫了一眼长廊外垂垂围过来看热烈的下人们,想了想,“是卓管事本身去的,还是有其别人伴随?”
“梁管家,去调集统统的管事和账房到大厅,从现在开端清账。”抢先上马的人一身衣裙染血,脸上还带着血污,声音降落带着几分杀意。
“如夫人?”
“夫人这话叫主子愧不敢当,沈家对我们娘俩儿有活命之恩,为着这份恩典,主子为着沈家,万死不能辞。”
“他既然敢雇凶杀你,只怕是早已做了破釜沉舟的筹算,只你二人前去,有些不当。”穆玄青并不筹算禁止她,抬眼看了看天气,做了决定,“本王先派人去告诉三公子,然后随你们一起去农庄看看。”
“我……我只是平时在卓管事院子里帮他管管下人,其他的……其他的我甚么都不晓得。”
“夫……夫人明察,我们乐清茶行和此事断无干系!”
“回……回禀三夫人,卓管事午后说是要去追账,这会儿只怕是已经出发了。”这一身的血叫梁管家看得忐忑,瞧见随夏初瑶一起来的只要阿谁一向跟在他们身边的侍卫和一个面庞清俊穿着华贵的年青公子,他更是感觉事有蹊跷,却因着夏初瑶现在这气势,想问却又不敢问。
这一次,竟然还叫三公子和三夫人亲身送来。
往年的账目,都是卓管事带着其他几个管事账房盘点清算以后,直接送到国公府去的,本年蓦地听得国公府的人要亲身下来清账,来的还是刚进门的主子,年前这农庄里便好一通乱。
不等夏初瑶再回绝,穆玄青已经让刚从松林里出来的人牵马过来。
眼看那三夫人一身的血,褐衫男人也忍不住抖了一抖,慌乱之间,只想着抛清干系。
“卓管事现在在那边?叫他也去大厅见我。”没有理睬战战兢兢凑上前来扣问的梁管家,夏初瑶大步往农庄里走,走了几步,转头抓了一个跟上来的小斯,叫他打盆水送过来让她梳洗。
有人领了头,余下的管事们纷繁起家,朝着夏初瑶拜了下去,仓猝抛清本身。
“走,去卓峰的院子里看看!”本觉得那卓峰已经跑了,这会儿听得如夫人一说,夏初瑶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也坐不住了,起家便往厅外走。
不过,既然穆玄青叮咛了,他便也只能照做。
“另有茶庄的徐掌柜和两个账房,徐掌柜今早已经出门了。仿佛是,去岭东账,三五天赋气返来,卓管事交代了我们好生共同三夫人,夫人有甚么要我们去安排筹办的,固然叮咛。”
这件事情,先前沈临安跟她提过,这梁嬷嬷是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嬷嬷,梁管家也是因着老夫人的叮咛,才气到这农庄来做管家,那曲浮茶是滨州的茶庄年前新送来的,老夫人不爱喝曲浮茶,这才想起了梁管家,趁便就叫沈临安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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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会儿去盘点一下农庄里的护院,带着他们随我一起去大厅,三爷来之前,你们可要将这大厅给我守好了。”虽说看起来跟这件事情有所连累的只要那逃窜的卓峰和徐掌柜,不过,夏初瑶还是有些惊骇其他管事突生反意。
“大师别怕,这不是我的血,今儿来农庄的半途,碰到了刺客,随我一起来的王管家和账房另有几个下人全都死于非命。我也是拼了这一身血,比及了晋王殿下互助,才幸运活了下来。”想起王管家他们,夏初瑶眼中眸色一沉,那些下人,跟着她的时候不敷半月,却在那般环境下为着她拼尽了性命,便只是为了替他们讨回一个公道,她这一次也要将这件事情清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