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山,我那么做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吗?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过河拆桥了是吗?”
论辩才还是穆朝霞稍胜一筹,因而杜振山便不说话了,不管她如何闹如何撒泼他都闷不吭声。
杜振山冷冷瞥了我一眼,这眼神可真够阴鸷的,“你一个小孩子,杜家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这不普通!
幽灵对恩仇特别清楚,因为他们是靠着执念存在的,认知非常单一。而人就不一样了,花花肠子,比如这杜振山。
可当看到她血淋淋,只剩半截的身材时,我们都惊呆了。
陈英也跟着走了,走时还如有所思地看我一眼。
要晓得,这血婴虽小,但因为没见天所乃至阴,想要凡人的命易如反掌,可见血婴并不想他死。
我上去一把抱住韩月的腿,拼了命今后拽,竟然拽不动她。
因而,我也避讳不得这些外人了,敏捷打了个结印召出锁魂符,咬破指尖弹了一颗血珠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