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有点不测,“你如何晓得我要结婚了?”
笔墨纸砚这回向南就没带了, 毕竟去苗大人那边干的就是写写算算的活儿,总不能连这些东西都没有。
“看来狗二兄弟的为人还不错,是我曲解了你,我们有这么一遭也勉强算是有点友情了,你也别总叫我童生老爷,一听就是在讽刺我了。”
因着那兄弟晓得要被经验的人是狗二熟谙的,听起来友情还不错,这才摸黑过来跟狗二说了这事儿,让狗二提早有个防备。
“你不是都晓得吗?归正就是那些呗,偷啊抢啊威胁打单收庇护费啊甚么的,啧。”
向南背着书篓跟着狗二走了两步,转头瞅了一眼狗二身边慢悠悠跟着的狗大,还是至心实意的说了句感激的话,“狗二兄弟,你这狗年老是不是你去哪儿都要带上?”
“也不是,明天我返来的时候狗大就跟着不肯归去,怕是晓得我要回村庄这才想跟返来看看。我在杏花村里就一个破草房,分缘也不咋样,如果我真把狗大放这里,要不了两天狗大不是饿死就是成了人家饭桌上的一道菜了。”
狗二说是一会儿另一条路上会来牛车,向南也没问狗二如何肯定就会有车来的,跟着狗二蹲在石头上摸出了早上阿茶特地给他做的玉米窝窝头,就着竹筒里的凉水吃,就算是早午餐了。
但是在村口那边遇见了狗二,向南不管是内心还是大要都是回绝的。
对于向南如许的神采,狗二不明以是,拍了拍蹲坐在本身身边的狗大, 这才从路边的石头上站了起来, “昨儿你说的找人打你这事儿还真就成真了, 走吧,我送你进苗大人那边,期间你如果有事必须得伶仃出门的话,到时候你就找衙门劈面拐角处的小乞丐提早跟我说一声就成。”
偶然候明显狗二都不在村里,可如果哪家哪户哪怕是丢个草鞋这些人都要想也不想的就说是狗二偷了,向南来这段时候都看到两回了,可想而知狗二本人在村里行走的时候会遭到如何的对待。
得了向南的变相必定,狗贰表情仿佛还不错,脸上的神采暴露点对劲,配着那小人气质另有点小人得志的模样,“那当然,连新娘子是谁我都晓得,当初那位赵女人但是在后门劈面茶摊上等了你大半个下午,这毅力实在叫人佩服。”
狗二伸手从向南手里把那块窝窝头接畴昔拿在手里,狗大这才张嘴吃了。
阿茶也不辩驳,只乖乖哦了一声, 转头问向南,“但是哥哥也就比我大一岁, 娘还说我年纪大了该把婚事订下来了,到底是哥哥说的对还是娘说的对?”
说完狗二摸着狗大的脑袋,“大哥,这小白脸儿是好人,今后他给的东西能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