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着人将白旭护奉上马车,直接送回高府。
只因这县衙大牢太好攻了!
这下头一温馨,仿佛上头也温馨下来。
牢房内世人纷繁手握刀柄,谨慎翼翼看着上头。
罗庚手一挥,“都放了!”
言琢与罗庚等人告别,站在高府后门外目送世人消逝在夜色里。
“恩。”言琢欣喜点头,陈三河治军确切有两下子,她想了想,“如果不难的话,去劫狱的时候带上我吧。”
“有权有势的,不必进衙门断案;贫苦百姓之间的纷争,请不起讼师断案,进官衙还得给书办衙役送银子,也就自行处理。最后剩下些没钱没势获咎了权贵的不幸人,待在大狱里享福。”
数柄长刀齐刷刷向此人砍去。
罗庚站到门口悄悄拍门,“咚咚咚!”
可惜自从安康一乱,苏杭再非天国,是以这吴越之地仍有很多人记念当时的钱氏天下。
“等等!”言琢喊住他,“我现在的身份不便透露,若你在其他处所见到我……”
罗庚茫然,一个破牢罢了,这有甚么难?
“若孙诚只为追白大郎,对他来讲那只是戋戋一介白丁,估计只会带几百人。”
那牢房最严实,铁条栏都比别的牢房粗上一些。
那些衣衫褴褛满头枯草的犯人个个冲动得热泪盈眶,纷繁跪地伸谢。
言琢眉头一皱,如果他出城的启事不为追白大郎,那岂不是连几百人都不会带?
想当年江南富庶繁华,到处歌舞升平,民安吏清百年,算得上是安居乐业之所。
“再说。”她侧头一笑,轻松道:“义兵攻到海城翻了大狱,白家还要找县衙要人呢,关白家何事?”
罗庚叫人找钥匙来开锁,忽抬手一顿,双眼往上一翻。
“部属明白!”罗庚毫不含混,他只当言琢的身份是与他们一样,有明暗两重,理所当然不能在人前透露义兵中的身份。
“而城内如有高怀帮他,封了城就对我们大大倒霉。
这话倒是和芝芝说的一样,可见孙诚确切把海城祸害得不浅。
罗庚让部下一一挽救这些人,一面和言琢找寻白旭的身影。
“贼匪?呵。”罗庚轻笑,“城里没有外贼。这些衙役、城外驻军,便是最能打家劫舍的贼匪!那孙诚是最大的贼匪头子,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毫无不测的,驱逐他的是明晃晃的长刀。
言琢淡然对上他目光,“南越王对吴军体味的也很多,看一眼步地就晓得是潜卫,功课做得不错。对吧,少主?”
“如何回事儿?”里头传来嘟嘟囔囔的带着困意的声音,“酒又没了?”
罗庚解释道:“海城衙门已成安排,这一两年都没如何审过案了,就算有案子,也不须鞠问。
计上心来,她低声与罗庚在院内细细筹议起来,待定下细节,又叮嘱几句。
“没有贼匪?”言琢侧目。
“哐”一声响!
“屋顶上有人!”
因义兵一向对峙复吴,也称吴军。
言琢见人将白旭扶着出了门,忙回身跟上罗庚。
二人说话间,言琢一眼扫见白旭在最里头,忙抬起搭在脖子上的玄色面巾把脸蒙上。
“不是海城治安好,是这衙门成了高家和孙家的私衙。
罗庚听完一抱拳,“部属这就去!”转头就要走。
统统人手头长刀都举起来,紧盯着那扇铁门。
大牢外的围墙空空荡荡,就一扇铁门锁着,连个保卫都没有。
罗庚想想,“这不难,不过最好是能在城外堵住他。现在城外驻军估计不超三千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