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琴见他面色不渝,却一点都不惊骇,解释道:“昨夜臣问太小主,苏小主说她娘家母亲也有头痛,就是因为经常见风导致的,这病不分男女,大夫说护着点就能减缓,如何也比吃药强。”
听琴翻开一看,倒是一条做工讲求的抹额,苏轻窈说到做到,熬了一夜却真做出来了。她细心翻看,却见这条抹额不但选了最合适陛下的黛罗,并且针脚精密,在两端还绣有松树,里里外外都是她昨日叫送过来的针线布料。
便是成了一宫主位,若旁人问她陛下有何爱好,她也说不出甚么大抵来。
听琴道:“娘娘闺名轻窈,轻灵的轻,窈窕的窈。”
“我技术普通,也只能做成如许,也不知陛下会不会嫌弃。”
苏轻窈如何能够不喜好,她的确喜好疯了。
对于本身的“丈夫”,乾元宫那位遥不成及的天子陛下,苏轻窈也算是跟他过了一辈子,却一丁点都不体味他。
“好好好,都依你。”苏轻窈对付一句,又把那抹额里里外外查抄几遍,肯定一点题目都没有,才用手绢包起来。
听琴姑姑内心头挺不是滋味,一方面感觉这小主纯真又不幸,一方面倒是很心疼陛下,如许感情交叉下,她态度不由带了些慈爱。
“只要对陛下有效,那统统辛苦就都值了。”苏轻窈淡淡道。
罗中监见她愣了,不由笑道:“这是陛下亲口点的犒赏,有金三十两、绫罗锦缎各一匹、碧玺头面一套、汝窑茶具一组。小主您看看可还喜好,这都是娄大伴亲身挑的,满是佳构。”
她这么想着,嘴里不由念叨出声,柳沁正巧行了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她熬红了的眼睛:“小主,如何不叫奴婢起来服侍!”
楚少渊持续翻看,等那条抹额看完,才重视到包着抹额的帕子上绣纹更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