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话?你能说错甚么话!你是我的贴身嬷嬷,我让你去传个话罢了他就将你打成这个模样,他到底是想要打你的脸,还是打我老婆子的脸,啊?她眼里另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那些画面恍惚不清,断断续续的并不完整,乃至梦里的她已梳了妇人髻,早生华发,容颜如开败的花。
“热烈?!”
冯妍赶紧气急道:“大哥,你如何能这么说娘…”
紧接着那茶杯瓷器哗啦啦的掀翻一地。
“我说她,我说她如何了,我说的可有半点不对的?!”
“我干甚么,我倒要问问你们干甚么?!”
前面一向紧跟着小跑追上来的冯妍赶紧扶着刘氏,对着冯长淮急声道:“大哥,你干甚么?”
她神采白的吓人,就像是受了甚么惊吓一样,方才另有些色彩的嘴唇上不剩半丝赤色。
“你知不晓得,你此次坏了我多大的事情。”
“谁打的?”
“我本是有机遇能进太常寺的,可你却为着二房那点东西跟二叔翻了脸。你知不晓得,不但郭阁老收回了本来筹办保举我入朝的折子,就连大理寺左少卿告老,本来该属于父亲的少卿之位也被别人给夺了!”
刘氏用力挣扎了半天,却还是被拖到了离常青院很远的花圃里,还不等她更用力的挣扎,冯长淮俄然就松了手。
说完后,见冯老夫人神采丢脸的点点头后,他赶紧一手拽着冯妍,一手拽着一副八卦猎奇心都写在脸上的刘氏快步走了出去。
冯妍想起昏睡时梦到的那些东西,脑筋里一抽一抽的疼。
刘氏身材肥大,哪能比得过冯长淮的力道。
“你放开我…你放开……”
冯乔浑身轻颤,手心几近要掐出血来,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说不要去。
“…长淮,你干甚么……你弄疼我了…”
内里冯老夫人气得直拍桌子。
冯蕲州打那一巴掌的时候,并没有包涵,眼下李嬷嬷那挨了打的半张脸都红肿了起来,那上面的巴掌印极其显眼,而她心口的衣衿处也有足迹,身上看着非常狼狈。
刘氏刚才也看到了李嬷嬷那肿的跟猪头似得半张脸,之前气恼李嬷嬷不肯替她在老夫人面前美言几句,此时见得她挨打,内心就是一阵舒爽。
冯老夫民气中有气,沉着脸对着刘氏几人道:“你们先出去。”
冯妍见老夫人不再盯着她,猛的松了口气。
“是吗…”
冯妍赶紧垂着视线,遮住了眼底的惶恐。
三人刚出了房门,就听到内里传来冯老夫人尽是肝火的声音。
“到底如何回事,谁对你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