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夫人再三言说,几次都被柳老夫人给打断了口中之话,再听到柳老夫人如此不讲情面的说辞,也是神采变得欠都雅。
柳老夫人只感觉荒诞至极。
大家都只会觉得,冯家女儿如此轻贱。
冯蕲州若当真晓得,他们暗里互换了庚贴定了这事,先非论他到底会不会承认这门荒唐至极的婚事,就算认了,他们郑国公府如何有脸去认冯蕲州这亲家,到时候攀亲不成反成仇,岂不是逼着冯蕲州与他们撕破脸皮?
衾九站在冯乔身后,看着冯乔半边脸埋没在暗影里,脸上也尽是沉霜道:“老夫人也过分度了,她怎能如此对待蜜斯?!”
眼看着金嬷嬷站在她身前,一副赶她走的架式,冯老夫人低骂了一声“不识好歹”,狠狠一甩袖子,回身就走。
柳老夫人直接打断了冯老夫人未说完的话,肃着一张脸,而那双眼里更是盈满了不屑。
“柳老夫人,我说的满是肺腑之言,绝非打趣…”
那温禄弦在外的名声如何,她就不信她这个一心想要跟郑国公府攀亲,一心想要把她送出去的祖母会不清楚。
“不要脸的老虔婆。”
她收起笑容直接站起家来,沉声道:“柳老夫人,我特地来此,更是带了乔儿的庚贴,便是诚恳想要与您结这一门婚事。”
谁家的闺女女人不是宝贝的跟甚么似得,就算有人想要说亲,也要比对了比对,计算了计算,恨不能挑个最好的,能让自家女人后半生有所依托,可她本日倒是开了眼界了,竟然还会有人像冯老夫人如许,上赶着把自家女人奉上去让人作践。
“柳老夫人……”
她语带隐怒道:“冯老夫人,我敬你也是御封淑人,行事怎能如此怪诞无稽,我若真应了你此事,今后别人会如何对待我那孙儿,会如何对待我们郑国公府?!”
冯乔低笑一声,尽是讽刺道:“她倒真的是看得起我。”
好人家的女人,谁舍得将其推给这么个浪荡公子?
甚么互换庚贴,甚么说亲定礼,说的仿佛是到处替郑国公府着想,可实则不过就是想把冯四蜜斯往火坑里推,竟然还说能让冯四蜜斯未过门之前,将来孙婿就纳妾娶小……
“你…”
柳老夫人一拍桌子,桌上茶盏猛的晃了几晃,溅出些许茶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