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我从不求你二哥能帮衬我们甚么,可他怎能如此害我们,你大哥好好的大理寺少卿之位没了,落到个太仆寺的典牧令,日日与牲口为伍,我的长淮宦途也生生断了。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刘氏则是在一旁掩面抽泣道:“还能为着甚么事情,不就是为着他阿谁宝贝女儿吗?”
他老早就接到了冯长祗的信,晓得冯蕲州带着冯乔搬出了府去,但是信中寥寥几笔,只说二房和大房起了嫌隙,简朴提了一下冯乔失落,和大房贪墨了二房的财帛的事情,详细细节却无从晓得,可现在听着几人哭诉,贰心中却不由感觉冯蕲州做的也未免过分了。
刘氏扯着帕子捂着眼,哭得不能自抑。
冯老夫人倚在床头,整小我恹恹的,见她入内时毫不粉饰眼底的嫌恶,而刘氏和冯妍则是眼带愤懑,两人眼圈红肿,一看便是刚才哭过。
冯老夫人气得直捶床沿,张嘴不过说了两句话,就被一串急咳声给打断,整张脸咳得通红。
冯乔带着衾九和趣儿到冯府的时候,已近中午,府中下人已经好久未曾见到过冯乔,乍一见她回府之时都是炸开了锅,同时也有些惶然。
“如果如此也就罢了,我和母亲还到处顾着他们父女名声,可他冯蕲州哪有半点顾着血脉亲情,用心谗谄你大哥丢了官职不说,就连长淮…长淮也被人打的重伤在身,到现在都还下不了床。”
谁曾想她还没靠近,冯老夫人端着床头的药碗,就猛的朝着冯乔砸了过来。
冯远肃闻言沉着脸道:“二哥毫不是如此胡涂之人,他对母亲向来孝敬,对大哥也到处帮衬,怎能够做这类事情?”
冯远肃看起来比上一世时年青很多,只是眉间细纹和轻抿的嘴唇,显得他整小我非常严厉。
冯妍强压着心中痛恨,眼泪跟不要钱似得流,转头“砰”的一声跪在冯远肃身前。
“妍儿求您了…”
冯远肃眉心紧皱,沉声道:“你先起来,我已经命人去了五道巷,让卿卿返来,等她返来以后统统再说。”
“你这个孽种,闹的我冯府高低不得安宁也就罢了,当日在郑国公府,你竟然还敢认贼为亲。”
“别跟我提阿谁混账!”
昔日的各种宴会无人再聘请她,就连那诗社、棋社,也将她除名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