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慧,我晓得你心疼聆思,不肯她搅进温家这泥潭子里来,但我又何尝不心疼她,你若不肯将聆思嫁于弦儿,大可直言便是,莫非我在你眼中就是那般蛮不讲理,强娶强求之人?”
首尾不净,落上马脚,如此不计结果,打动妄为,的确让她绝望至极!
郭夫人搅动手里的帕子,面对这个曾强势一手撑起郑国公府的老妇人时,半点不像是郭家命妇,而如同还在闺中之时那般,有些严峻的呐呐道:“姨母你别活力,我晓得瞒着您替聆思议亲是我的不对,我原是筹办…”
“你可晓得本日若不是我在,让得郑家人将郑三郎带回了京,届时你表妹会被人传成甚么模样?”
操心教诲多年,他竟然蠢的用这类手腕去对于戋戋一个郑家后辈。
郭夫人脸上讪讪的,被柳老夫人说的有些挂不住。
柳老夫人一双眼中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睿智,叹声道:“弦儿在外所行之事,聆思看不出来,莫非你也看不出来是为了甚么吗?”
柳老夫人在旁说道:“你不必怨怪你母亲,她不奉告你这些事情,只是因为她是至心疼爱你这个女儿,她想要你有更好的挑选,想要你不被温家拖累。”
柳老夫人的话又气又急,说到冲动处脸上涨红,身子更是止不住的晃了晃。
“孙儿不该莽撞而为,忘了祖母与父亲训戒,孤负了祖母希冀。孙儿知错,请祖母惩罚。”
“聆思,你可晓得郑国公府由来?”
郭聆思如被雷击中,不敢置信的看着温禄弦,眼里尽是惊诧之色,本来紧紧抓着帕子的手指俄然一松,那绣着红梅的锦帕攸然落地。
柳老夫人拂开郭夫人的手,坐在椅子上有些喘气道:“弦儿,你该晓得陛下是如何对待我们郑国公府的,你父亲这些年在朝中不敢有任何建立,随风扭捏,油滑到大家都公开里骂他丧失了周武温家的骨气,他为的是甚么,为的不就是保全郑国公府,保全全部温氏一族,你莫非就不明白吗?”
“我…”
“你怎得这般胡涂?”
温禄弦脸上赤色垂垂消逝,而郭夫人听着柳老夫人如此将郑国公府死力粉饰的事情说了出来,忍不住神采一变,想要拉着郭聆思出去时,却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