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别传来几声鸦叫,冯乔挣扎间蓦的惊醒,大汗淋漓的侧身看去,却发明身边的床榻上早已经空无一人。
当看到冯乔有些发白的神采时,衾九担忧道:“蜜斯这是如何了,但是被魇着了?”
衾九见状放动手中灯烛,拧了条帕子替冯乔擦脸以后,又倒了杯温热的水递给冯乔,低声道:“蜜斯,现在天气还早,蜜斯可还要再睡一会儿?”
目睹着冯乔越走越偏,不过一会儿便走到了白日与郑覃曾一起待过的处所,那夜风吹的冯乔神采微白,衾九正筹办开口让冯乔归去,却不想风中俄然传来冯乔不似平常软糯,却格外清冷的声音。
冯乔闻言放下茶杯,刚才又梦到了好久未曾做过的恶梦,那梦里声嘶力竭的斥骂和鞭打,让得她身上仿佛还残留着疼痛,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门后一道冷风吹过来,让得她肌肤上刹时起了一串疙瘩,脑海中越加复苏。
“郭姐姐?”
寺中一片乌黑,万籁俱静之下,只要大殿的方向燃着一些油灯之火,那模糊的灯火明灭之间,让得全部济云寺都仿佛堕入了昏黄当中。
她伸手抹了一把,手里满是汗珠。
冯乔又唤了两声,仍旧没听到郭聆思的覆信,她整小我刹时复苏过来,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侧边的偏房里叫道。
冯乔也不晓得要往那边走,她就那么随便的在寺中漫无目标的闲逛着,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凉,双手不自发的朝着衣袖里伸直,但是她的脑筋却比任何时候都复苏,那些再次呈现在梦中的过往,让重生后一向安闲的冯乔,俄然生出了几分火急感来。
“我记得裘家一向都是皇室近卫,当年永贞帝暗害先帝篡位以后,你父亲便从三等侍卫一跃成为禁军统领,深得永贞帝信赖,裘家更是是以满门皆荣,既然如此,永贞帝为何会俄然对你父亲起了杀心,乃至连累九族?”
之前郭聆思扭捏不定的时候,她的确是鼓励她去争夺,也不想她再走上上一世的老路,临到头来再变成那般麻痹悔怨的模样,但是郭聆思如果真的半夜半夜和温禄弦在一起,被郭夫人或者是其别人晓得了,那费事可就大了。
“刚过了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