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心神颤抖,本来那人说的都是真的,这柳氏真的情愿帮她。
那女人猛的惊醒过来,赶紧低声道:“不敢坦白老夫人,民妇出身风尘之地,虽与三公子在一起数年,却也知三公子志向高远,今后自会有贤妻良妾伴随在侧,民妇从不敢期望能入郑家府门,能与孩子相伴偶得三公子垂怜便已是幸事。”
“但是有甚么难言之隐,你既为郑三公子生了孩子,为何他没将你迎入府中,反倒叫你们母子流落在外?”
柳老夫人闻言目光微闪,刹时就明白了郑覃的筹算。
柳老夫人神采和缓了些,目光暖和道:“你别怕,老身只是问问罢了,并不会伤害你们母子。”
柳老夫人见她不说话,声音固然还是和缓,眼色却染了几分疑色。
她说话间像是想起了甚么不好的事情,浑身颤栗。
那对母子上车以后,那年青女人便有些惊骇的搂紧了怀里的孩子。
————你只需求假装甚么都不晓得,甚么都不晓得,顺着郑国公府的人行事,他们自会将你送入郑家,成为名副实在的郑夫人,郑覃已废,你的儿子便是郑覃独一的孩子,是要长房嫡出,王谢贵妇的繁华繁华,还是被郑家嫌弃,被郑覃生撕,你本身好生考虑。
“那你本日为何会在此处?”
“香凝,你可想入郑家府门,成为郑家宗妇,让你的孩子成为郑家嫡子?”
“老身最见不得不幸人,你这孩子也该到了发蒙的年纪,总不能一辈子当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更何况郑三公子如果后继有人,老身也算是积善性善了。”
“柳老夫民气善,特地送了郑三公子回府不说,郑国公还亲身入宫请了太医给郑三公子诊治,只不过传闻连太医也说没治了。”
“你为何会带着孩子在城中游窜,还被巡防营的人抓住?”柳老夫人俄然开口问道。
柳老夫人见状笑容更深,对着她说道:“只要你情愿听我的,老身包管你能心愿达成,让你堂堂正正入了郑家,今后繁华繁华,享用不尽。”
那女人游移的看着柳老夫人,见她神采温暖,眼底也没甚么愤怒之色,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道:“多谢老夫人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