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归去,想去骑马,想去打猎,想和娘舅他们一起剿匪,和表哥他们一起杀敌。
“死了?”
蒋冲摇点头:“没有,那陆锋行事极其谨慎,并且脾气谨慎,很难取信,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忆云台中守在八皇子身边,偶尔回府时,也极少见外人。”
廖楚修回到本身院子里,沐浴换衣,一通折腾下来以后,那种浑身发痒的感受总算是去掉了很多。
她见廖楚修较着不想说,也懒得再问,只是把瓷瓶丢进廖楚修怀里,扯扯嘴角问道:“哥,我问你件事儿,你不会真要娶贺兰迎月那女人当我大嫂吧?”
“我哥呢?”
廖宜欢扬了扬手里的瓷瓶,猎奇的凑到廖楚修跟前,趁着他不重视伸手戳了戳他脸上的伤。
廖楚修见状眼底染上些笑意,开口道:“真的倒是真的,不过你得先承诺我,出去不准惹事,另有,不准多管闲事。”
廖宜欢看着那张脸憋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世子是说……”
廖宜欢顿时髦起:“那我能归去吗,这京中一点儿都不好玩,我也想回河福郡,我想外祖父和娘舅他们了!”
“真的?”
廖楚修顿时疼的眼皮子一颤,一巴掌拍开了在他脸上反叛的爪子。
蒋冲直到廖宜欢分开了院子以后,这才进了房里,他径直走到廖楚修身前,将手中一张纸条递到了廖楚修面前。
廖宜欢闻言顿时懊丧垂着脸:“但是……”
“别但是了,我刚才听母亲说你过几日想去观音会,准你去便是。”
廖宜欢诧异,那贺兰迎月抱着甚么心机她但是清楚的很,当初她回京的时候,贺兰迎月就非得死赖着跟她一起,原是借口要替她mm亲身向她娘和大哥报歉,可谁知报歉也道了,亲也访了,成果就赖在他们府中数月不走,图的还不就是这世子夫人的位置。
“我说哥,你这伤是如何来的,这京中竟然有人能打得过你,还能让你脸上负伤?”
“世子,雾七已经找到了。”
他本来有些气恼的脸上忍不住暴露了几分无法来,想起廖宜欢说要去找冯乔同业,廖楚修眯了眯眼,一边取了些小六壬霜抹在脸上,一边想着观音会要不要也去拜拜。
蒋冲低声道:“部属早就听闻那忆云台保卫森严,堪比内宫,却没想到最为善于易包庇匿的雾七竟然也被人看破。世子,可还要派人再入忆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