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贞帝嘲笑道:“朕看他们是在等着看朕如何措置宏儿,为他们腾路吧?!”
他们固然不循分,但是陛下决计不会一次性措置这么多的人,让得朝局动乱,表里不安。
这两位殿下只顾着置大皇子于死地,却都忘了过犹不及的事理。
陈安赶紧点头应下来,回身便筹办叮咛下去,命人去传旨。
“远儿…”
萧闵远闻言眼底讽刺更深,他这个母亲,若无事所求向来都想不起他这个儿子。
他赶紧开口道:“还没有,襄王殿下在丽嫔宫中,四殿下在淑妃宫中,传闻是两位娘娘留了用饭。”
丽嫔脸上的笑容刹时被暴虐代替,她拿着盛满鸭舌的盘子砸在他身上,掐着他痛骂他不争气,不像大哥二哥四弟那般,能讨得父皇欢乐,不能为她夺来恩宠,不能让她也如她们那样,为妃为贵妃。
公然他没有开口说话,丽嫔也不感觉奇特,只是半晌后开口道:“你这么大的人了,又早已经在宫外立府,我不能不时照看于你,你身边又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如何能行?”
她现在已然为嫔,她的儿子更是诸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人,哪怕她的职位不如李淑妃,不如皇后,可她现在也有了野心,只要她的儿子当了太子,只要他能成了储君,将来她便是最高贵的太后,那个可堪对比?
谁晓得永贞帝却又俄然开口道:“皇后身材一贯不好,宫中诸事劳累,千秋节之事,便交由越妃全权筹办,别的传七皇子入宫。”
丽嫔容颜姝丽,虽已年过三十,可因保养的极好,脸上看不出半点光阴的陈迹,她皮肤白净,一双柔荑更是纤纤如玉,笑起来时仿佛真像是慈爱的母亲普通,话语中尽是密切。
“前几日你外祖母捎了信入宫,说是你娘舅家的女儿芷珊春秋恰好,性子又和顺贤惠,非常懂事,你们两春秋恰好,又是表兄妹,如果能亲上加亲必是功德一桩,不若你寻个机遇与你父皇求了旨意,你父皇现在这般看重你,必会准允。”
萧闵远看着碗中的鸭舌,眼底划过抹讽刺笑容。
萧闵远看着桌上那些饭菜,只感觉恶心,他直接靠在椅背上对着丽嫔冷声道:“儿臣的婚事母妃不必操心,儿臣自有筹算,克日朝中政事繁忙,父皇身子不爽,母妃还是不要用此事去打搅父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