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甚么人,竟然敢如此算计你我?!”萧延旭寒声道。
萧闵远紧紧握着拳头,满眼阴沉。
萧闵远闻言昂首,当看到柳西脸上没有半点忧色,反而尽是沉凝之色,心中涌起抹不好的感受,公然,柳西神采丢脸的沉声道:“陛下罚了大皇子一年俸禄,让他禁足两月,但是却赏了皇后娘娘,还命礼部大肆为皇后筹办千秋盛宴。”
萧延旭长相偏阴柔,担当了李淑妃那双眼睛和永贞帝的唇形,有些男生女相,此时他也是神采丢脸的不得了,当劈面见到萧闵远时,目光顿时沉了下来。
两人都对对方存了戒心,又怎肯等闲泄漏心机,更何况他们部下之人“偶然间”获得大皇子罪行之时,他们都只觉得本身是独一份。
萧延旭闻言沉着脸看了眼萧闵远,他和大皇子斗的不成开交,可襄王也一样是他的眼中钉,毕竟当初谁也没有想到,萧闵远这个不起眼的皇子,竟然会成为他们这些人中第一个封王之人。
“三哥,你如何在这里?”
萧闵远狠狠咬牙,难怪父皇俄然一变态态的放过了萧显宏,更难怪他半点都没有究查萧显宏的错误,乃至还特地犒赏了陈皇后,却本来萧延旭竟然跟他一样,手中也有一份萧显宏的罪证,乃至于他还挑选了跟他一起暗里呈交于圣前。
“我也得了一份,与你的一模一样!”
两人几近同时开口。
好一个一箭三雕之策,那暗中之人好暴虐的心机,竟然借此机遇想要将他们三人一网打尽!
萧延旭也顾不得以往对萧闵远的防备,心中有了猜想以后,也不坦白,而是直接看着萧闵远的双眼开口道:“我部下的人在两日前得了一份东西,内里清楚记录了大哥罪行,更有陈品云、董年之等人沆瀣一气企图介入皇位的证据,我命人查过以后便呈给了父皇,三哥你……”
两人同时脱手,手中还拿着一模一样的东西,怕是永贞帝就算之前再讨厌萧显宏,经此一遭后也只会思疑,是他们联手谗谄萧显宏,想要借机出去陈、董家,为本身揽势。
罚俸一年,禁足两月,看似严惩,可却又同时赏了皇后,乃至还命礼部大肆筹办千秋盛宴,这不就是明摆着奉告统统人,大皇子还是是大皇子,他还是是正宫嫡出,皇后还在,陈家还在,他底子就未曾失了帝心。
萧延旭闻言只是心中一转,便明白了此中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