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让陛下认定七皇子野心勃勃,乃至早有觊觎皇位之心,乃至以往所为满是欺君,他还能有现在圣宠,还能仰仗着陛下那包庇的圣心,堪堪抵挡住其别人的刁难,却还是能立于朝中?”
“你可晓得,他若真的是很辣无情想要斩草除根,就不会只是单单将那些东西交给大皇子他们,他只需将七皇子之前去过随州的事情透暴露来,大皇子就会与他不死不休,而襄王和四皇子那边,冯大人只需稍稍暴露想要对于七皇子之意,那两人便会赶着上前与他联手。”
“我没想到二伯会这么狠,更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包涵面,我总觉得,他会顾忌我和父亲的,谁晓得他会直接脱手。”冯长祗低声道。
“你二伯毕竟是顾念着你们的,他已经部下包涵,乃至于也算是帮了殿下一把。”
冯蕲州此次脱手与其说是对于萧俞墨,倒不如说是警告他们,警告他们别想着操纵冯远肃父子来管束于他,更别想着用那些污糟手腕来算计他。
萧俞墨操纵临安的事情,想要用冯蕲州的手来对于大皇子,本身坐收渔利,冯蕲州便扒了他那层假装的皮,让他呈现在统统人面前,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听到冯长祗的话后,顾煦倒是缓缓点头,对着他沉声说道:“你错了,冯大人已经部下包涵了,他如果真的不顾忌你和你父亲,你觉得我们现在只是这般地步罢了?”
永贞帝不但允他议政,亲身考校他朝策,就连后宫当中,永贞帝也接连数日都宿在越妃宫中,让得七皇子母子一时候风头无二。
七皇子被逼不得不脱手抵挡,昔日哑忍冬眠的表象完整被掀了开来,野心现于人前,几人一时候斗的不成开交,而七皇子也完整堕入储君争夺的旋涡当中。
“他城府极深,手腕雷霆,不脱手则以,凡是脱手,必然将人置于死地,从不会给那些人第二次脱手害他的机遇,你看看朝中与他为敌之人,有几个有过好了局,他若不是还顾念着你们这份亲情,又如何能够只是将殿下透露这么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