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聆思看了廖宜欢一眼,表示她别胡言乱语,这才低声问道:“卿卿,冯二哥这是如何了?”
“顾大人慢走。”
冯乔脸上留了个油圈,顿时惹得郭聆思笑出声来,她递了手帕让冯乔擦脸,一边猎奇道:“我记得你之前最喜好甜食,如何俄然就不喜好了?”
郭聆思总感觉顾煦走之前那笑有些古怪,见人都走后,她才忍不住拉着冯乔低声道:“卿卿,他们到底是如何回事,这顾煦来这干甚么,莫非是为了顾至公子的事情?”
两人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那就好。”
冯乔面色稳定的笑着送客,柔滑软糯的笑容惑民气神,涓滴看不出之前在厅里满眼煞气锋芒如刃的模样。
冯乔拿着帕子擦了擦脸颊,与两人闲谈起来,而别的一边,去买零嘴儿的趣儿正守在卖零嘴儿的摊子前俏声道:“栗子,松仁,瓜子……对了,另有咸酥饼,和阿谁软丝糖,都给我包一些…”
货郎可贵见到这般风雅的小女人,一买就买一大堆,乐不成支的去装东西。
酥香的肉丸配着披发着淡淡酒香气味的糯米丸子甜汤,好吃不腻,让得廖宜欢吃了一次便惦记了好久。
与其让他被人操纵,最后和她,和爹爹成了仇敌,倒不如把统统的事情都摊开来讲,如果他真是上一世的阿谁聪明灵敏的冯长祗,骨子里在乎亲情在乎他们,他天然会想明白的。
廖宜欢固然对朝政的事情半点都不感兴趣,可在府中也模糊听到廖楚修和贺兰君提过几句,她赶紧在旁说道:“对啊,我也听我哥说了,顾家此次倒了大霉,害人不成反被害,顾明方搞不好连官位都保不住,现在统统人都恨不得和他们抛清干系,乔儿你可别被他们骗了。”
廖宜欢闻言顿时忘了刚才两人,眼睛发亮道:“对对对,快走快走,我听人说那家子收摊可早了,再晚怕就赶不上了。”
顾煦侧着头看了冯乔半晌,见她就那般含笑着回视本身,半晌后嘴角俄然扬了起来,也没再说话,便直接回身走到了台阶下翻身上了马,一提缰绳骑马分开。
冯乔转头看着身后,便见顾煦也是走了出来。
郭聆思听着那“小白脸”三个字顿时满头黑线,那冯长祗如何说好歹也是冯乔远亲的堂哥,其父更是朝中大员,廖宜欢未免太口无遮拦了。
他到底是太信赖冯蕲州的才气,觉得他随随便便就能救得了顾炀,还是他底子就没有想过这么做的结果,更没想过会连累到他们父女?
“没甚么,就是吵了几句嘴。”
顾煦明显瞥见了刚才冯长祗的行动,上前对着廖宜欢歉声道:“长祗表情不好,以是有所冲撞,还望廖蜜斯包涵。”
她晓得之前的那些话恐怕是真触怒了冯长祗,但是她却不悔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