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闻言赶紧解释道:“母亲怕是曲解了,二哥不久前去了临安才刚返来,京中就接连出了大事,二哥受陛下看重天然诸事繁忙,又怎会用心不来看您。”
冯老夫人还记恨着前次冯乔咒她的事情,闻言没好气道:“返来了是好,那也要循分守己才行,我冯家子嗣可没那么不讲端方的。”
宋氏深吸口气压下心头暴躁,对着冯老夫人沉声说道:“母亲,我晓得您不喜好卿卿,可她再如何也是二哥的孩子,二哥有多疼卿卿您又不是不晓得,他可贵情愿带着卿卿返来,您何必非得跟他拧着来,闹的大师都抹不开脸来。”
“我看一定是因事繁忙吧,三弟和二弟最是熟悉,我但是传闻三弟亲身去请二弟,他都不肯意返来,这么长时候更是不来看望母亲,他说不定早就不当本身的冯家人了。”
自从冯恪守被降了官职以后,冯家三房当中,过的最不济的就是大房,她先是被冯老夫人嫌弃,夺了管家之权,厥后冯老夫人病重,她原觉得本身的机遇来了,却没想到三房的人在这个时候返来,这老虔婆竟然将管家之权直接交给了三房。
“母亲,您如何……”
宋氏回过神来赶紧笑着道:“说甚么胡话,你祖母盼着你们返来还来不及,又怎会不允,再说一家人本就该住在一起,你们父女俩住在五道巷也未免冷僻了些,我这就叮咛人去将你们的院子清算清算,今儿个便能住出来。”
没了冯蕲州,冯恪守算甚么,而没了冯蕲州的冯家,现在端赖冯远肃撑着,如果再获咎了冯远肃,大家都会把冯家踩进泥里。
冯蕲州带着冯乔入内的时候,里头几人神采各别,他却像是完整没看到似得,直接走到床前不远处对着冯老夫人道:“母亲。”
宋氏站起来柔声道:“二哥来了,母亲先前还念叨着你和卿卿,没曾想你们便返来了,你们陪着母亲说说话,我这就去叮咛厨房筹办饭菜,本日大师定要好好聚聚。”
冯蕲州说话间拉着冯乔回身就走。
“多谢三婶。”
“弟妹不必忙了,我和卿卿筹办返来住上几日,早晨再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