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蕲州的院子也还和分开前差未几,内里打扫的非常洁净,起码从大要上看去,里外的安排几近没有动过。
小女人大眼如同新月,暴露一排洁白的细牙,笑容灿烂如花,灿如朝阳,仿佛带着让人没法忽视的力量,直刺得民气头发麻。
冯蕲州闻言沉着脸,眼中一片阴鸷,如果之前他还存有幸运之心的话,现在却几近已经能够肯定一些事情,肯定那些他本来不肯意信赖却不得不信的事情。
宋氏不由有些晃神,看着面前容颜稚嫩的少女,却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当年阿谁入京后便足不出户,就连同为妯娌所见次数也不过数面,却让她印象深切,永久都忘不掉的二嫂。
“就在昨日。”冯蕲州沉声道:“我也没想到,那些人会朝着卿卿动手。”
“之前卿卿几次遇险,都是受我所累,我严加防备之下那些人一度收敛,原觉得不会再有事,谁曾想他们又故伎重施,再次对卿卿动手。”
说到这里,冯蕲州眼底尽是阴霾,寒声道:“敢接二连三的对卿卿动手,数次害她性命,若让我查出来那人是谁,我必会让他不得好死!!”
“如何?”冯蕲州淡声问道。
冯蕲州闻言沉声道:“有一些眉目,虽还不能肯定详细是谁,但是十之八九和之前济云寺中劫走卿卿的是同一批人,昨日固然没有抓住掳走趣儿的人,但是厥后那些人对卿卿动手时却被我的人抓到了个活口,之前济云寺的事情里孙嬷嬷也曾脱手,我筹办带着此人去和孙嬷嬷对峙,想必应当会有所收成。”
冯蕲州闻言冷哼一声,管他落入了谁手里,归正够他们喝一壶便是。
宋氏看着冯蕲州慎重的模样,本来想要再说甚么毕竟是没有说出来,她抿了抿嘴唇,看向一旁的冯乔,冯乔手中正拉着冯熹哄着因为土偶儿被摔坏了正红着眼眶的小家伙,仿佛是感遭到了宋氏的目光,冯乔扭头毫不鄙吝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没事,没事。”
冯乔歪着头看着冯蕲州:“那爹爹呢,可看出甚么了?”
冯蕲州说到这里话音一顿,脸上尽是后怕之色,而一旁的宋氏手中原捧着冯熹刚才拿着的七彩土偶儿,听到昨日有人对冯乔下杀手时,神采刹时发白,手上一松时,本来捧在手里的东西刹时落在地上,那小小的七彩土偶儿摔得粉碎。
冯乔和冯蕲州也是看向宋氏。
宋氏低声说完,这才持续道:“那二哥可有甚么眉目,可晓得到底是何人对卿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