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我都没有提起前去落仙门的事情,以他们现在的环境,便是赶路都勉强,更别说是和人比武了。
“我晓得。”不等季榆把话说完,安辰逸就开口打断了他。
看着安辰逸胸前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季榆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双唇也用力地抿了起来。
见季榆拿出匕首划开受伤那边的裤腿,重新取出药瓶替本身上药,安辰逸整了整,眼中的神采温和下来。
没有推测季榆真的会哭出来,安辰逸顿时就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我……不是……阿谁……你别……”结巴了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安辰逸的脸上不由地闪现出些许挫败的神采来,“……对不起。”
压下心中涌起的疼惜与歉疚,安辰逸抬起手,想要抹去季榆脸颊上的泪水,却不想他才刚一转动,就牵涉到了身上的伤口,那狠恶的疼痛立时就让他节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寒气。
没有想到安辰逸会说出如许的话来,季榆的嘴唇动了动,好一阵子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将安辰逸身上的大小伤口都措置结束以后,季榆直起家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要不是为了他……
在季榆的心中,季棠定然占有了极其首要的一个位置吧?安辰逸不肯多想,可每当季榆提及季棠时,眼中那粉饰不住的光芒,却没法让他不去在乎。
安辰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