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墙体,青色的飞檐,青色的屋顶。屋子庞大得看不清内里的模样,只看得见从明瓦上透来阳光的光柱,光柱里灰尘翻滚。给人无穷的庄严,庄严得失落。走进屋子,有一口陈腐的水井。水井的四周是用石板铺就,水井也是用石板砌成。石板的裂缝里,长满了苔藓。井里的水深不见底,但很清澈,清澈得如同一面明镜,映照着古往今来、风云沧桑,给人一种没法描述的奥秘。
在一个拐弯的处所,我看到了一株歪脖子树。这棵歪脖子树盘根错节,看不出有多少春秋。这棵歪脖子树枝干乌黑,没有一片叶子,只要一根根并不富强的枝桠向上伸展,如同一根根向上天伸出的手指。我俯视着这棵歪脖子树,就象俯视着一个图腾。我在路边采折了一朵棉花的花,谨慎翼翼地放在那棵歪脖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