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的眉眼抬抬,此时的少年像个小豹子,眼睛又黑又亮,像一团燃烧的火,再长大一点儿,小火苗变成燎原大火。
封北像是在忌讳甚么,他没发作声音,只动了个口型,“鬼。”
“先把早餐吃掉……”
封北把自行车放院里,嗓音压得低,裹着点儿笑意,“你个小屁孩儿能有甚么压力?”
高建军夹一筷子黄瓜丝放到老太太碗里,“妈,这几天都是高温,你在家里转转就行,别上外头去,晒。”
封北拍掉胳膊上的蚊子,拿了车篓子里的大水杯说,“烟?没有。”
黑斑和煤气灶在高燃的面前不断转换,两样东西一点一点往一块儿凑,重合的那一刹时被他给扒开了。
中年人被扣着押往警车方向,那块黑斑呈现在高燃的瞳孔里,越来越清楚,头一疼,他猛地把视野移开,狠狠闭了闭眼睛。
封北从鼻子里收回一个音,“嗯?”
高燃忙问,“长甚么样?是不是个子不高,胖胖的,嘴巴边有颗大黑痣?”
高建军感慨,“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弄的跟乡间农夫工进城一样,满脸俭朴。
封北抬眼皮,“电电扇吹多了,三叉神经痛?”
抽烟比他设想的要难,并且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