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啥呢?我脑筋里俄然一激灵,沙哑着嗓子吼道:“都是你们!是你们不要李子的!你们把他丢到疗养院让他自生自灭,然后再领着天宁高欢畅兴的……”
我再一次拜访了李叔李姨的家,李叔开门的时候,我几近认不出他,脸上皱纹猛增,本来乌黑的头发密密麻麻白了大半。还是一样严厉和整齐,却难掩一种颓唐之气。
“小凡,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闭嘴!”李叔俄然一拳头捶在茶几上,眼睛通红的瞪着我。
我厚着脸皮去李叔家求他让我在李子睡过的屋里呆两天,李叔神采很丢脸,但是没反对。
我支着耳朵听着内里儿的动静,严峻兮兮地等着李叔的逐客令。我但愿他把我忘了,让我就待在这儿,这是离李子比来的处所了。天宁早被送回了外婆家,客堂里很静,除了李姨不时压抑的抽泣声。
天宁一点不认生,未几久就和我混熟了,我要走他还不依不饶地发了一通脾气。以后,我常常登门拜访李叔,固然他很不乐意。
李叔把我可劲儿往外一推,大力一甩门,我把胳膊往前一伸,硬是卡住门不让关。
李叔伸手拉我,我却趴在地上咋都起不来。我的腿没劲儿,我的内心更没劲儿,我站不起来,没有李子在中间我咋站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