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人走到强宁面前,懒得废话,直接就上去开打了。
看来强宁是真的昏了头,如果他光亮正大的把部下人都调集起来,跟我硬碰硬的干一场,他们固然没甚么赢的机遇,但起码也会让我们也支出点代价,而现在,他仓促的先一步跑路了,身边只带了三小我,还凭甚么跟我们打?
他说,“别打了,我跪。”
挂了电话以后,我把强宁跑路的事跟上面的兄弟们说了,一群人本来都是憋着一股肝火的,听了这个动静,统统人都笑了,纷繁骂着强宁这孙子,一点骨气都没有。
听到这个动静,我冷冷一笑,看来我的战略很有效,强宁真的被吓破了胆量。
这黑瘦子哑巴了普通,一声不吭,明显是筹办跟我硬挺到底了。
上周五的肝火一向憋到现在,底子忍不下去了,不消我命令,其别人也都涌了上了,三两下就把他打翻在地上,狠狠的用脚踹。
“你比我混的早,比我能打,但你有一点不如我。很早之前就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人都要靠本身,本身不强大起来,永久就是个废料。而你,明显部下的人不弱,却不敢跟我光亮正大的打,老子明显救过你一次,你却背后捅刀子,勾搭外校的人来阴我。甚么是废料?你他吗的就是个废料!以是,老子明天奉告你,今后在这个黉舍里,有我没你,我不是跟你放狠话,从明天开端,只要你还在这个黉舍里呈现,我一天打你一次,记着我的话。”
这三小我没有强宁的硬气,顿时就有人开口告饶了。我恨的是强宁,倒也没需求拿他部下的人撒气,警告完以后就让他们滚蛋了。
说完以后,我没理睬强宁,转头对中间那三个早就吓的面色惨白的小弟也警告说,今后他们仍然跟着强宁混的话,报酬跟强宁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