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李成转念一想,立马又叫来一人,在其耳边私语了几句,随后那人领命而去。
嬴稷见自家妹子这般模样,心下当即明白,长宁怕是动了至心了!
李傕一楞,问道:“甚么话?”
嬴稷见长宁这般模样,内心莫名一痛,故作豪放地说道:“长宁说的是哪的话?是我家盈儿配不上他了?还是寡人给不起嫁奁了?”
白起顿时就笑了,“那你可知,你献城后,我军便不能再杀了,但本将部下多少还眼巴巴地等着杀敌建功呢,他们应当会好好感谢你的。”
嬴稷现在城头,站着雄师垂垂远去,向是感慨地说道:“还不出来吗?再晚一会人就走远了。”
李成恭敬地回道:“小人略知一二。”
但白起伸出脚将那盘金子挪开,让李成没能够到。
他刚一进入秦军虎帐,就被冲天的血气冲得晕头转向。
李成作为献出安邑及其长官的主谋者,在白起入驻安邑的第二天就来拜见。
“没了?”
但白起不肯多说,叫了短兵出去,将李成连人带金扔了出去。
秦国强索魏之安邑的动静传回魏国,理所当然被魏王谢绝了。
她的目光悄悄偏转,望向那已经看不到人影了的远方,嘴角微动,却不知是笑还是叹。
“诶,赏还是要赏的,不然天下人又该说我奖惩不了然。”
李傕一见到李成,赶紧急跑上去,把住他的肩膀,一边叮咛下人取水来,一边焦急地问道:“如何样?大王到底派不派救兵来救?”
……
城中魏卒早在李成勾引之下,放下了兵器,扔了盔甲,四散而逃。